步来到他身边,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
他的手又大又粗糙,却十分温暖有力,杜若宁的心瞬间便安定下来
虽然方才和宋悯斗智斗勇她也没有害怕,但是有父亲在,就觉得哪怕周围全是刀枪箭雨,自己也是安全的
“宁儿,你没事吧?”杜关山反握住她的手问道
“没事”杜若宁道,“我已经拿到解药,现在得快点赶回东厂,阿爹你该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吧,其他的事咱们回头再说”
“行,去吧!”杜关山把刀还给沈决,嫌弃地叮嘱他,“保护好我女儿,回去好好练练”
沈决:“……”
我就算再练一百年,也练不成战神的呀!
父女两个匆匆分别,各自行动,杜若宁和沈决马不停蹄地回到北镇抚司,又从暗道回了东厂
来回折腾这一趟下来,天都快黑了
江潋房里点了一屋子的蜡烛,将房间照得温暖又明亮,春夏秋冬四人在床前守着,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发须全白精神矍铄的老者
听到门口的动静,里面的人齐齐转身,见是杜若宁回来,全都上前迎接
“若宁小姐,怎么样,拿到解药没?”望春急急问道
“拿到了”杜若宁从袖袋里掏出药瓶,对那位老者说道,“这位想必就是望秋的师父吧,解药我刚才吃了一粒,一路从宫里赶回,身上并无异常,保险起见,还是劳烦您老人家先瞧瞧真假”
拿药的过程虽说也有惊险,但顺利也是真顺利,以至于她都自己吃了一颗下去,还是担心药有问题
毕竟宋悯真的恨死了江潋
望春几个听闻她居然自己先吃了一颗替江潋试毒,皆为之动容
老者接过药,先打开闻了闻,又倒了一粒在手心看了看,而后说道:“老夫瞧着是没什么问题,既然若宁小姐已经吃了一颗,想必就算不是解药,也不会有什么妨碍,再坏也坏不过督公现在的情形,所以,不如先喂一颗看看效果”
杜若宁点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就喂他吃吧!”
她让望春给自己搬了椅子放在江潋床头,亲自把药给江潋喂下,又从望夏手里接过水,拿小勺子一点点往他嘴里送水
喂了半杯,停下来,自己把剩下的一口喝干,握住江潋的手略带抱怨地说道:“你睡得倒香,我这一天腿都快跑断了,一口水没喝,一口饭没吃,还白白吃了一丸药,这药要是有毒,咱们就只能黄泉路上结伴而行了”
话说得随意,望夏却在旁边呜呜哭了起来,把杜若宁吓一跳
“怎么了,你干爹还没死呢!”杜若宁打趣他
望夏哭得更凶了,单膝跪地给杜若宁行礼:“若宁小姐,以前我的命是干爹一个人的,现在也是你的,呜呜呜……”
望春和望秋被他这么一哭,也忍不住掉下眼泪,跟着他一起跪下,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