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吧,别的事且等天亮了再说”
郁朗应是,把她送到怡然居门口,躬身告退
杜若宁回到房里,这一夜都没合眼
天亮后,宫里传来消息,朝臣们在炼丹房外坐了一夜,也没能把皇上请出来,以至于今日的早朝都没有几个人去上
在皇上闭关期间负责监国的太子发了很大的脾气,到炼丹房外呵斥那些官员动不动就惊动皇上,分明是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
陆尚书也帮着规劝众人,让他们有什么事到太和殿里去说,不要在这里打扰皇上炼丹
左都御史当场质问太子和陆尚书,问他们可替皇上做主敢赐死江潋
一句话问得两人都哑口无言
江潋如今可是司礼监掌印,有内相之称,与宋悯平起平坐,甚至比宋悯的权力更大,又执掌着东厂和锦衣卫两大衙门,没有皇上的金口玉言,他就是再杀几十个百姓,也没人敢动他分毫
太子也不行
朝臣们得不到太子的答复,便仍然跪坐在炼丹房外绝食抗议,坚持要请皇上出来主持大局,赐死江潋,安抚民心,还百姓以公道
皇上在里面没有动静,江潋在东厂也同样没有消息,自从昨日被接回东厂之后,再无任何音讯传出,是死是活无人知晓
杜若宁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去东厂看一眼,唯一发愁的就是过不了云氏那一关
无奈之下她只好去找杜关山寻求帮助
“实在不行就把我的身份告诉阿娘吧,虽然我知道她是心疼我,但总是这样我什么事都做不成”
“不行不行”杜关山想都不想便一口否决,“你阿娘不比我心理强大,突然告诉她这个,她会受不了的”
“可她总限制我的自由,这样也不是办法”杜若宁道
杜关山叹了口气:“确实没办法,要不你先忍忍,她那脾气,都是被我惯坏的”
杜若宁:“……真是亲夫君,天大的事也得紧着你家娘子”
杜关山呵呵笑:“等你成亲后就晓得了”
杜若宁越发无语:“那你也不能不管我呀,江潋还是我……亲未婚夫呢!”
“你瞧,我就说女生外相吧!”杜关山道,“你阿娘说得没错,他把你打成那样,你还想去看他,是不是魔症了?”
“我没魔症,他肯定有他的理由”杜若宁道,“他以前那么讨厌我,都不曾对我动手,何况事情刚开始发生时,他还是护着我的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想起昨日在江潋怀里躲着的那一小段时间,尽管心口还有些隐隐作痛,心里面却是暖的
“不管怎么样,我今天一定要出去”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
江潋杀人就是一个局,她不能这样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往江潋身上泼脏水
最终,杜关山只想出一个蹩足的办法,自己躺在床上装病,把云氏吓得围着他忙前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