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些吧,阿娘的心可经不住你再折腾了”
“你阿娘这就叫自相矛盾,患得患失”杜关山下了结论,招手道,“快来吃饭吧,悲春伤秋的话吃饱了再说”
云氏还在生他的气,懒得理他,狠狠剜了他几眼
吃过饭,一家人坐着喝了杯茶,随意聊了一会儿,便各自回房休息
杜关山还有公务要处理,便去了前院书房
过了一会儿,杜若宁悄悄找了过去,在外面敲门唤他:“阿爹,阿爹”
“进来吧!”杜关山放下笔,看着她进了屋,关上门,走到自己的书案前,“说吧,什么事,喝茶的时候一直冲我挤眼睛”
杜若宁不禁笑起来:“阿爹看到了,都不知道回应我一下,我还以为你没看到,害我鱼尾纹都快挤出来了”
杜关山哼了声:“我不敢,我怕你阿娘看到又骂我,她最近脾气大得很”
杜若宁直接笑出声
果然在外面越狠的男人,在家里就越怂
堂堂战神居然怕老婆,谁能想到?
父女两个说笑了几句,杜若宁才压着声音说道:“阿爹,方才街上的声响,是我弄出来的,我用火铳杀了人”
“什么?”杜关山惊得坐不住,腾一下站了起来,绕过书案将她扶住上下打量,“你这丫头,胆子实在大,那东西岂是能随意拿出来用的,怎么样,自己没伤着吧?”
“没有,我好好的,就是那东西有点重,我手上的力气还没练出来”杜若宁道,“我本不打算用的,可是有人躲在暗处要害江潋,我不得不出手”
“哟,还没成亲呢,这就开始护上啦?”杜关山虽然担忧,还是忍不住打趣了一句
杜若宁却认真点头:“对呀,江潋是我的人,除了我,谁都不能动他”
杜关山:“……”
女生外相,果然不假
“你看出来对方是什么人了吗?”他问
杜若宁摇摇头:“没有,天黑,时间又紧,东厂的人去得太快,我杀完人就走了”
“行,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”杜关山难得跩了两句诗,“你帮人家杀了人,人家根本不知道,没准儿现在还恨你恨的牙痒痒呢!”
“有什么办法,让他先恨着吧!”杜若宁摊摊手,“我今儿早上还气了他一回,怕他晚上去正阳路堵我,本打算走朱雀路,后来一想,他或许会猜到我要走朱雀路躲他,说不定就在朱雀路堵我呢,于是我便仍然走了正阳路,还真没碰到他,正沾沾自喜,没成想竟是他被人围堵了”
杜关山听她像说绕口令似的说了一大堆,不禁再次无语:“敢情为师教你的用兵之道,你全拿来对付你未婚夫了”
杜若宁哈哈大笑:“只用了小小的几招而已,全用上他得气疯”
“你呀!”杜关山也忍不住笑,拿手指点她额头,“以后谁要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