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一把揪住江潋的衣领:“姓江的,你不要太狂妄!”
他不能让江潋把那些学子带走,一旦人进了东厂,想杀人灭口就没那么容易了
江潋垂目,看着那只攥住自己领口,青筋暴起的手:“尚书大人再不退开,咱家便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狂妄!”
“你要怎样,难道还敢杀了本官不成?”陆朝宗怒喝
他可是天子重臣,太子舅父,掌握天下官员命脉的吏部尚书,他就不信,江潋能把他怎么样
眼看两人冲突加剧,陆朝宗的护卫随从也纷纷上前,持刀守在他周围,谨防江潋对他不利
然而即便如此,防不住的依旧防不住,江潋垂在身侧的手轻轻一翻,一把薄而锋利的飞刀便出现在指间,下一刻便抵上了陆朝宗的咽喉
陆朝宗只觉得脖子一凉,便有热呼呼的血顺着皮肤流下来
“江潋,你竟敢杀我!”陆朝宗骇然大惊,松开他的衣领想退开
江潋手中的飞刀紧跟着逼过来:“咱家警告过你的,可惜你不听,现在咱家要以妨碍东厂办差之罪你带回东厂,尚书大人再敢退一步,便叫你血溅当场!”
陆朝宗倒吸气,心中巨浪翻涌,江潋,这可恶的阉贼,他可真敢呀!
他的护卫见此情景也慌了,齐齐拿刀对准江潋:“放开我家大人!”
江潋冷笑:“凭你们这些蠢材,也想命令咱家,再不滚开,就等着给你家大人收尸吧!”
说着将刀刃又往陆朝宗脖子上用力压下
更多的鲜血流出来,护卫们都吓傻了,不得不向后退开
民众们也都看呆了,关于督公大人的传言他们听了无数遍,今天总算亲眼见识他是如何嚣张跋扈,翻脸无情,那可是尚书大人呀,太子的亲舅舅呀,他就那样割破了人家的脖子,一点都不手软
皇上要杀哪个大臣,也得多方斟酌,权衡利弊吧,他却什么都不讲,一言不合,说杀就杀
好狂妄呀!
陆朝宗和民众们一样,打死都想不到江潋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害他这样的朝廷大员,此时脖子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,他除了暂时屈服别无选择
“放开我,人你带走便是”他妥协道
“晚了”江潋又是一声冷笑,“咱家现在不但要带走那些人,还要带走尚书大人,望春,来给尚书大人捆上”
捆上?
光带走还不算完,还要捆上?
民众们全都瞠目结舌
陆朝宗则气愤大喊,“江潋,你敢!”
回答他的是一声冷笑,望春闻声而来,从怀里掏出一把牛筋索,手法娴熟地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
王宽在一旁亲眼目睹这一幕,吓得两腿打颤,直往人群里躲
他以为江潋没注意到他,哪知江潋却冲他微微一笑:“王侍郎不要怕,去给你的主子报信吧!”
王宽腿一软,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