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脸催促道,“若宁小姐快随我走吧!”
“可我还要给薛同学接风呢!”杜若宁看了看薛初融,只好对他歉意道,“薛同学,看来接风宴要先欠着你了,明日北苑武场开武举,我去给大哥助阵,到时候你也来吧,等我大哥比完,咱们一起庆祝”
“若宁小姐要不要先回府和家人说一声?”薛初融看看她,又看看望秋,相比接风宴,他更在意这个人是不是骗子,会不会对若宁小姐不利
“放心吧,没事的,有贺侍卫在呢!”杜若宁笑着宽慰他
“那好,若宁小姐凡事小心,咱们明日北苑武场见”
薛初融躬身施礼,拎起地上的木箱要走,又被杜若宁叫住
“你一连几天没好好休息,就别走路了”杜若宁道,“你坐我的马车走,我骑马去东厂”
“这,不合适吧?”薛初融迟疑道
“有什么不合适,一个马车而已,快上去吧”杜若宁催他
“多谢若宁小姐”薛初融不再推辞,将木箱递给伸手出来的藿香,随后自己上了车,并不往车厢里去,而是和郁朗并排坐在外面
杜若宁笑笑,心里对此人更加欣赏
君子高洁,学富五车,身处茅屋而不卑,受人恩宠而不惊,有朝一日自己登上高位,首辅之位非他莫属
望秋不知道杜若宁心中所想,在他看来,这个书生就是干爹感情路上的绊脚石,必须想办法清扫掉
看着书生坐上马车,他便再一次催促杜若宁:“若宁小姐,咱们快走吧!”
杜若宁点点头,要了侍卫的马,跟着他一起去了东厂
人群拥挤,车马难行,但是有东厂令牌开路,所到之处人人避让,畅通无阻
薛初融坐在车前,看着民众如洪水般往两边躲闪,为他们让出宽敞大道,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
不,他做梦都梦不到这样滑稽的场景,他自己坐着国公府的马车,国公小姐和东厂厂卫在前面为他开路,多么莫名其妙的组合
同样感到莫名其妙的,不止薛初融,还有江潋
就在刚刚,他那两个出去找干娘的儿子回来了一个,火急火燎地跑来告诉他,说在贡院接望冬的时候,碰到了若宁小姐,若宁小姐想吃涮锅子,叫他先回来准备东西
莫名其妙!
江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满头大汗的望春: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,她想吃涮锅子跟咱们有什么关系,咱们这里是东厂,不是酒楼,你是东厂的千户,是我江潋的干儿子,不是酒楼跑堂的你知道吗?”
望春哈着腰,一脸认真地撒谎:“儿子知道,儿子也是这样和若宁小姐说的,可若宁小姐说,酒楼里的涮锅子没有人脑子”
“……”江潋咬牙,“那你有没有告诉她,东厂不但有人脑子,还有十大酷刑,剥皮抽筋点天灯,手指盖里钉竹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