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去了
江潋刚睡醒,穿着洁白的中衣懒洋洋靠在床上,俊美的脸上还有一丝慵懒没有消散
望冬在外面求见,得到允许才走进来,在床前单膝下跪行礼,而后将杜若宁去贡院给薛初融送考,回程时被宋悯拦下的事一一禀报
江潋脸上的慵懒在听到若宁小姐这四个字时,瞬间消失不见,坐直了身子皱起眉:“她怎么这么多事,她就不能消停一天吗?”
随即又觉得自己的抱怨起不到任何作用,语气也变得烦躁起来:“姓宋的是属马蜂的吗,见人就追,他们都说什么了?”
望冬道:“若宁小姐的侍卫将那块围了起来,属下没敢靠太近,前面说什么没听清,后面若宁小姐突然恼了,喊着要让宋悯死,还扔了一把刀给他,说让他也来死一回”
“什么叫也来死一回?”江潋的眉头皱得更深,“所以,宋悯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