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出去,又让人搬了椅子放在床前,请五皇子落坐
五皇子没坐,招手叫沈太医过来,让坐下为定国公把脉
沈太医依言坐下,抓起杜关山垂在床边的手,将手指搭在脉搏上,随即脸色一变
“怎么样?”五皇子关切地问
沈太医轻轻摇头:“脉搏微弱,恐将不治”
此言一出,屋子里顿时又是一片哀嚎
五皇子插不上话,只好静静等着,等她们哭得差不多了,才问沈太医:“真的没办法了吗?”
沈太医起身道:“老朽对刀剑伤并不擅长,只能从脉搏上判断,不如让方太医们都瞧一瞧再做定夺”
“也好”五皇子点头,又命另外几位太医一一上前诊断
这时,杜若宁从外面跑进来,冲到床前大声哭喊:“阿爹,阿爹……”
云氏忙将她拉住,搂在怀里和她一起哭
母女二个哭得铁石心肠的人都要落泪,五皇子似乎感同身受,轻轻唤了杜若宁一声,安慰道:“若宁小姐请节哀,定国公是大周的守护神,老天爷不会忍心夺去的性命,有这么多太医在,相信一定会有转机的”
“多谢五殿下吉言”杜若宁抹着眼泪向道谢,心说老天爷是不忍心,可是爹忍心呀,爹做梦都想要阿爹的命呢!
五皇子看她娇娇俏俏,哭得如带雨梨花,越发地软下心肠:“宫里有上好的人参和伤药,等回宫后禀了父皇,便让人给定国公送一些过来,另外们还缺什么,只管说话,一定会尽力相助的”
“多谢五殿下,暂时不缺什么,只要阿爹能醒过来,就是再好不过”杜若宁哽咽道
两人说着话,有位太医打断道:“殿下,定国公身上的伤都包着,等看不到具体情况,不知能否把布条拆开,让等瞧一瞧?”
“不行不行”云氏出声反对,“伤口刚刚重新包扎过,撕掉那些旧布条时,国公爷差点就没承受住,如今再拆开一遍,怕是当场就得……”
说着又掩面哭了起来
“这……”太医们为难地看向五皇子
来之前皇上可是下了命令的,一定要亲眼看到定国公的伤口,国公夫人拦着不让,叫们回去如何交差?
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不要解开了”五皇子道,“把处理伤口的人叫来与太医们说说情况吧!”
这次云氏没有反对,吩咐候在一旁的军医,让把定国公的伤情说与各位太医听
如此折腾了一阵子,太医们看不到伤口,只能依据军医的描述斟酌着开了药方子,让们先抓药煎服试试看效果如何
五皇子没有特别较真,也没有多逗留,等太医们开了方子,便告辞而去
大老爷和二老爷要送出去,被拒绝了:“二位如今是府里的主心骨,且留在这里照看定国公,让若宁小姐来送一送吧!”
听这么说,杜家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