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美了!”杜若宁感叹道
宋悯的情绪瞬间失控,弓着身子一阵猛咳,掐丝珐琅的手炉掉在地上,炭火洒落一地
“大人!”长河冲过来,及时扶住摇摇欲坠的身子
宋悯头一歪,在怀里昏了过去
长河吓得不轻,大声叫等候在外面的轿夫,轿夫们应声奔来,把宋悯抬出包子铺,放进轿子里,抬着轿子匆匆而去
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,陈三省和店伙计都吓了一跳,外面还有些许观望的民众也都惊诧不已
杜若宁却笑得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督公大人您瞧,说得没错吧,某些人比还娇弱”
狗东西,这么爱生气,还非要上赶着来找气受,怎么没气死
江潋在笑了那一下之后,已经迅速收起笑容,重新板起了脸
“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”冷冷道,“把的络子拿走,咱家不稀罕”
“不稀罕稀罕,这么好看的络子没人要,不如送给吧!”
伴着一个笑嘻嘻的声音,有人影闪到桌前,杜若宁放在桌面上的两只络子被一只大手抓了过去
杜若宁吃了一惊,待看清来人,立刻又笑着招呼:“沈指挥使,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热闹呀!”沈决笑道,“听闻督公大人和首辅大人在包子铺里约架,连忙跑过来看,结果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,好可惜”
“这样啊,那还真是挺可惜的”杜若宁认真地替惋惜了一下,又问,“好久不见,沈指挥使一向可好?”
“托若宁小姐的福,挺好的”沈决眯着一双丹凤眼回她以微笑,“许久不见,若宁小姐更漂亮了”
“是吗?”杜若宁很高兴,出于礼貌,也夸了一句,“沈指挥使也更加俊朗了呢!”
“呀,被看出来了?”沈决拢着鬓角大言不惭,“是不是比督公大人还俊?”
江潋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,十分亲热,完全忽略了的存在,突然间明白了宋悯为什么会气到昏厥
这样确实挺气人的,简直不能忍
“能不能闭嘴,把的络子还给”怒视沈决,脸黑得像锅底灰,眼珠子又在丝丝冒冷气
“干嘛呀,不是不要吗?”沈决忙将络子捂在胸口往后退开,仿佛在护一件奇珍异宝
江潋冷冷道:“只是说不稀罕,没说不要”
沈决:“……不稀罕还要什么?”
这不是有病吗?
臭狗屎抢着吃就是香的是吧?
不过后面两句只敢在心里说,要是说出来,很可能下一刻脑袋就会搬家
“管?”江潋开始不耐烦,“数三个数,一二三,望春,给拧了的脑袋!”
“是!”望春领命走过来
“别别别,给给”沈决忙将络子放回到桌子上,“哪有这样数数的,都没反应过来”
江潋冷哼一声,把络子收进怀里
杜若宁顿时笑开了花:“督公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