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平时娇惯孩子,但该讲规矩的时候,也不会纵着孩子放肆
老夫人满意她对孩子的管束,脸色稍缓
杜关景忙赔着笑说:“弟妹放心,们不会埋怨宁姐儿的,这次委屈她了,回头们好好补偿她”
大老爷杜关海沉默地听了一阵子,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,心里虽然也不赞成老二让侄女去说情,但见们两口子点头哈腰赔小心的,也不想再跟着责备们
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都是一家人,已经发生的事就别计较了,大家先少说两句吧,看看宁姐儿回来怎么说”
“是啊是啊,先喝口茶等一等,宁姐儿没准有好消息带回来呢!”大夫人许氏也帮着打圆场
话音未落,杜若宁从门外走进来,气呼呼的声音比人先一步传到暖阁:“叫大伯母失望了,好消息是没有的,坏消息倒有一箩筐”
全家人吃了一惊,忙都站起身,等着她进来,迫不及待地问:“怎么了,贤哥儿出什么事了?”
杜若宁俏脸含霜,从袖袋里掏出杜若贤的口供,先递给了杜老夫人:“这是六堂兄的供词,祖母且瞧瞧都招了些什么?”
朱氏心里咯噔一下
她就说江潋对宁姐儿不一般吧,别人家金银珠宝成箱成箱地往东厂抬,都换不来一个进去见孩子的机会,这丫头空着两只手不但能进去,连供词都能拿回来,都这样了,云氏还好意思说她败坏宁姐儿的名声
也不知道贤儿都招了什么,千万不要把那些事说出来呀,说出来们整个二房就完了
朱氏攥着手帕脸色变幻,杜老夫人已经接过供词看了起来
云氏把女儿拉过来揽在身边,心里虽然好奇得很,却忍住没问,静待老夫人看完
老夫人越看脸色越黑,越看火气越大,最后啪一下将供词拍在几案上,震得上面几个茶盏叮当直响
几个人都被震得心头直跳,杜关海上前一步问道:“母亲,贤哥儿都说了什么?”
“自己拿去看”杜老夫人气哼哼道,“叫娘老子也看看,看看自己教出个什么东西,吃喝嫖赌干尽龌龊事,竟还与太子勾结,要算计三叔,的脑子被驴踢了吗,也不想想如今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,整倒三叔,太子就能保做大将军,做下一任定国公,可真敢想!”
此言一出,满室寂静,全家人都变了脸色,杜关景两腿一软跪在地上
虽然还没看到供词,但老夫人肯定不会瞎编,也不会平白冤枉自己的孙子
所以,贤哥儿肯定是干了那些事的
朱氏心底生寒,紧挨着自家老爷跪下,脑子里迅速思索为儿子辩解的话
二房的三个孩子也都走过来,默默地陪着父母跪下
杜关海将那供词飞快地看了一遍,脸上也难掩愤怒之色,长叹一声道:“养不教父之过,老二,怎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