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罪,求求无论如何让宁姐儿出个面,把人救回来,咱们关起门打残打废都没话说”
云氏越发气恼:“二嫂口口声声的让宁姐儿去救人,倒要问问,宁姐儿是东厂的祖宗吗,凭什么她一去人家就放人了?”
朱氏抹泪道:“虽不是祖宗,可上次宁姐儿走丢不就是东厂帮着找回来的吗,瞧着江潋对宁姐儿……”
“二嫂!”云氏厉声打断她,气得手直抖,“二嫂就是这样败坏侄女名声的吗,若就此离去,便当没来过,若再多说一个字,别怪不客气!”
杜关景也没想到自家夫人会说出这样的话,明知道云氏把女儿当眼珠子疼,非要说这些不中听的激怒她做什么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
“走吧走吧!”强行拉着朱氏起身,对云氏讪讪赔礼,“弟妹,二嫂没经过事,不会说话,不要和她一般见识,宁姐儿一个小孩子家,让她出面确实不合适,们回去再想别的法子就是了”
云氏喘着气不接的话,冷眼看着两人离开
这时,一直躲在里间偷听的杜若宁走了出来:“母亲息怒,二伯父二伯母这也是病急乱投医,虽然六堂兄确实不让人省心,但二伯父说得对,咱们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实在不行,就去东厂走一趟吧!”
夫妇二人先是一愣,继而大喜,忙转回身来,泪眼汪汪地向杜若宁道谢
云氏生气女儿自作主张,正要开口训斥,看到杜若宁冲她眨了眨眼,便将训斥的话咽了回去
“才为做了恶人,却这样大包大揽,万一不成怎么办?”
“成不成的,尽力了就问心无愧”杜若宁说道,转而看向二老爷夫妇,“二伯父二伯母也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身上,只是去试试,不能给们任何保证”
“好好好,能去就行,能去就行”杜关景连连点头,惭愧自责道,“都是二伯父没用,才让一个小孩子出面,不管成不成,这个情二伯父都记下了”
“呵!”云氏在一旁冷笑
杜关景老脸一红,不再多言,带着朱氏告辞而去
两人走后,云氏将杜若宁拉到房里,板起脸训她:“这孩子,没事逞什么能,东厂是咱家的花园吗,想走一趟就走一趟,忘了杜若贤是怎么算计两个哥哥的?”
杜若宁笑着安抚母亲:“阿娘别急,又不是真的要去救六堂兄,是想去打听打听在东厂的酷刑之下都招了些什么,有没有对咱们不利的东西”
“……”
云氏狐疑地看着她,过了一会儿,伸手把她揽在怀里:“若真是这样想的就很好,阿娘希望们做善良的孩子,但不希望们做烂好人”
杜若宁笑道:“阿娘放心吧,才不会做烂好人”
她连好人都不想做,怎么会做烂好人?
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把右脸也递过去给人打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