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既能看花,又能看一举两得,多好啊!”杜若宁笑着说道
江潋:“……”
所以,她是因为进不去督公府,便想个法子骗来书院见面吗?
她就这么想见到吗?
她不是要当状元夫人了吗?
她这样算不算脚踏两只船?
“咱家可没那个闲功夫,它爱开不开!”江潋板着脸说道
随即就看到小姑娘眼里的光芒暗淡下来,蝴蝶翅膀一样的长睫毛低垂着,遮挡了她眼底的失望
不知为何,江潋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负罪感,仿佛让女孩子失望是件罪大恶极的事
不就是每天来看一次桃花吗,又花不了多少时间,要不就答应她……
不对,为什么要对她心软,她明明是个骗子
意识到这点,连忙压下将要说出口的话,继续对杜若宁板着脸
然而,杜若宁只是失望了那么一下下,很快便又笑得灿烂:“没关系呀,督公大人没时间来看,那就每天画一张桃树的画像让人送去给看,一直画到第一朵花开,说好不好?”
“怎么这么闲?”江潋皱眉嫌弃地看她,“随便吧,爱画不画,反正送去咱家也不会看的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”杜若宁弯起眼睛开心地笑
都说不看了,她还这么开心,她是开心果变的吗?
江潋已经不想再和她废话,感觉只要和她在一起,废话就特别多,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口水
于是便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:“方才咱家过来时,看到那个姓薛的书生从这里离开,满面含笑的,们都说了什么,竟让那么开心?”
开心?
满面含笑?
杜若宁愣了下,怀疑自己听错了
她刚才明明拒绝了薛初融,薛初融怎么会满面含笑?
难道只是随便说说的,所以即便被拒绝也没关系?
不可能,薛初融不是一个随便的人,为此还特地换了新衣服过来的
肯定是江潋在骗人
“们没说什么,就是闲聊了几句”杜若宁道,“可能就是个让人开心的人吧,所有人看到都很开心,除了督公大人,督公大人,为什么总是对横眉冷对的,还不让的马车停在家十丈以内,就这么不待见吗?”
江潋:“……”
这个骗子,她居然倒打一耙子?
望春不是说忘了告诉她吗,怎么她却知道的这么清楚?
死望春,欺上瞒下,左右逢源,看来只罚守城门是没用的,那就让去倒夜香吧!
在书院外面等候的望春突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,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冷
“是哪个该死的在骂”揉着鼻子嘟哝道,看了看天色,又打个哈欠,“干爹怎么还不出来,被若宁小姐迷住了吗?”
过了一会儿,望眼欲穿的望春终于看到干爹从里面走了出来,正要上前迎接,突然发现宽大的衣袍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