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江潋闷闷地想,听着薛初融的脚步声出了藏书阁,便起身走到门口,摸着墙边的机关把书架移开,离开了暗室
“哎……”效古先生没防突然就走,想叫住,又怕惊动楼下的杜若宁,便没敢吭声,看着又从外面把书架合上
“这臭小子,什么时候变得爱管闲事了”
江潋轻手轻脚走向二楼后墙的窗边,推开窗子飞身跃下,轻飘飘落在下面的竹林里,而后又绕到藏书阁的前门,负手走了进去
杜若宁送走薛初融,从书架上挑了一本书,刚要坐下翻阅,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响起
她抬起头,正对上江潋那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
多日不见,江潋似乎又好看了不少,长眉秀若远山,双目灿若寒星,鼻梁挺直,薄唇艳艳,神情倨傲中又带着几分冷峻,一身大红织金蟒袍衬得面如冠玉,气势非凡,金线绣成的巨蟒在胸前张牙舞爪,怒目而视,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那翻腾的云海,抓一个人吞吃入腹
好一个威风八面的……死太监!
杜若宁不禁多看了几眼,越看越觉得好看,如果江潋没有用眼神向她甩飞刀,那就更好看了
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,不知道谁又招惹到?
什么人胆子这么大,居然敢招惹,活得不耐烦了吗?
江潋在门口里面停住脚,等着杜若宁弯起眉眼叫督公大人
结果杜若宁却没叫,呆呆地站在那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
果然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近呆者呆
“们书院就教的这规矩吗,见人都不知道问好”等得不耐烦,自己走过去,站在杜若宁对面居高临下地问
杜若宁被高大的阴影笼罩,抬起小脸仰视,神情有明显的疏离:“督公大人不是在楼上吗,怎么又从门外进来?”
她方才明明听到楼上有动静,以为江潋又偷偷躲在二楼,没想到却从大门进来了
江潋微微皱眉
她虽然叫了督公大人,但却没有笑,眼睛也没有弯成月牙,连声音都不清脆了
她在疏远?
为什么?
因为那个呆子向她表白,所以她就要和别人保持距离了吗?
她不会已经在幻想自己是状元夫人了吧?
呵!
真是可笑!
“谁告诉咱家在楼上的?”淡淡道
“没有人告诉,是自己听到楼上有动静”杜若宁道
江潋冷笑:“楼上有动静就一定是咱家吗,兴许是闹耗子呢!”
“……”杜若宁摊摊手,“好吧,可能是听错了”
有人自己愿意当耗子,她才懒得管
江潋随即回过味来,好像把自己和效古先生一起骂了
这个失误让有点恼羞成怒,板着脸道:“咱家百忙之中抽空前来,不是来听废话的,知道什么就快点说”
杜若宁:“……”
可真是个大忙人!
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