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给,却见身子一软,整个人往地上栽去
“宋大人!”官员又是一声惊呼,忙将扶住,连声唤别人来帮忙
大家都吓坏了,七手八脚地把扶住,抬进候在路旁的轿子里,吩咐轿夫快快将人抬回城中请太医诊治
民众被这短暂的骚乱吸引了注意力,谈论杜若宁的话题也迅速转变为谈论宋悯
“首辅大人真是可怜,如此体弱多病,家里也没个夫人照顾”
“就是太痴情了,一直忘不了长宁公主”
“痴情个屁!”有人不屑嗤笑,“谁不知道家后院藏了一院子女人”
“懂什么,那都是照着长宁公主的模样找的”
“正是这样才恶心人呀,先把人杀了,再找些替代品来养着,难道们不觉得这种人很可怕吗?”
“好了好了,朝廷大员岂是们能议论的,快散了吧!”
众人打住话头,往不同的方向散去
“小姐,听说首辅大人受不住风雪之寒,咳血昏迷了”
马车里,茴香向杜若宁禀报刚听来的消息
杜若宁听完,抱着手炉冷哼一声:“痨病鬼,怎么没咳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