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呼啦将杜若宁团团围住
杜若宁:“……”
这得多少只兔子才够呀?
“哥哥!”她大声喊道,“的同窗也想去,问问薛初融行不行?”
那边又是一阵沉默,过了一会儿,齐刷刷的声音喊道:“行!”
薛初融:行是行,家怕是坐不下……
“们在做什么,对山歌吗?”
正当大家全神贯注地喊话时,效古先生和玉先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男孩子们身后
男孩子们吓得一激灵,回头看到两位先生乌云密布的脸,第一反应就是要跑
可是们又实在不想放弃给杜若飞践行的机会,便硬着头皮站在那里没有动
效古先生头一回发脾气,书本卷成筒对着那些低垂的脑袋一个一个敲过去
“反了们了,一个两个吃错了什么药,看看别班的学生在做什么,看看们在做什么,隔着一堵墙喊来喊去,成什么体统像什么话,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,脑子被驴踢了吗?”
少年们被打得龇牙咧嘴,吭都不敢吭一声
效古先生打着打着突然咦了一声:“薛初融,怎么也在这里,是不是被们蛊惑的?”
“……”薛初融挠挠头,“不是的先生,是主犯”
“主犯?”效古先生拔高声音,“居然是主犯,薛初融,怎么也堕落了?”
“先生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”
薛初融大着胆子抬起头,把事情经过对效古先生详细讲了一遍,而后解释道:“若飞兄才十七岁,就要随国公爷上战场,们这些同窗都十分敬佩,战场凶险,生死难料,大家舍不得,想要给践个行
当然,不论出发点是好是坏,们这样隔着院墙喊话确实于理不合,有辱斯文,还请先生体谅们对同窗依依不舍的感情,原谅们这一回吧!”
效古先生听完,和玉先生对视一眼,脸色仍然阴沉
“在这里教了十年书,从来没见过像们这样不守规矩的学生,做出如此荒唐的事,岂可轻易被原谅,除非……”
除非什么?
同学们都竖起耳朵,等着的下文
“除非让也去!”效古先生十分高冷地说道
“……”
学生们先是一愣,怀疑自己的耳朵竖得不够直
片刻的沉寂过后,有人带头嗷了一嗓子,继而所有人都嗷嗷大叫起来
“别高兴得太早了”效古先生道,“到时候们每人至少要写一篇长赋和一首七言诗为杜若飞送别!”
“啊!”学生们全都苦了脸
于是,一场即兴的小聚,在效古先生插手之后,变成了团体带作业野炊
野炊的地点就在薛初融的菜地里,效古先生让人在菜地里搭了两个帐篷,男孩子一个,女孩子一个,一边各有两个先生负责看管,谁也不能乱跑
书院的厨子带着锅碗瓢盆和食材去做饭,等到学生们散学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