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七零八落躺在地上
宋悯的衣服也破了,头发也散了,嘴角和眼窝都乌青着,再不复往日的白衣飘飘,风流俊雅
定国公的样子倒没太狼狈,只是体力明显不支,扶着墙呼哧呼哧喘粗气
杜若宁坐在房里唯一一张四条腿都在却没了扶手的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看热闹
江潋一只脚踏进门槛,看了看,另一只脚没有下脚的地儿,便又退回到门槛外面,笑着问道:“谁赢了?”
“当然是阿爹”杜若宁满脸自豪地从椅子上跳下来,牵起定国公的手,“阿爹,督公大人来了,这里就交给吧,想回家睡觉”
“好,阿爹带回家”杜关山应了她,指着宋悯道,“姓宋的,明日早朝见!”
宋悯一身狼狈地站在那里,什么话也没说
杜关山啐了一口,带着女儿扬长而去
走到门口嫌江潋杵在那里碍事,还推了一把:“让开,的账明天一块算!”
江潋被推得一趔趄,倒也没恼,扶着门框稳住身子,慢悠悠道:“国公爷真是个暴脾气,看把们首辅大人都打成三孙子了”
“”宋悯指着想骂人,出口却是一阵咳:“说审完那丫头就来与本官详谈,眼看着天都亮了,审出什么了?”
“不好意思,让首辅大人久等了”江潋一脸歉意,摊手道,“咱家还没审,定国公就来了,所以什么也没审出来,瞧这事弄的”
“骗子,别以为不知道,压根没审,在请她吃涮锅子!”宋悯顶着咳红的眼睛吼了一句,像头受伤的狼
“怎么可能,这是没有的事,首辅大人不要乱说……”
“还不承认,她都亲口告诉了”
碰到这种人,宋悯再好的修养也白搭:“把一个人留在这里忍饥受冻,自个却喝着小酒涮锅子好不快活,姓江的,是不是故意整到底是哪头的?”
江潋:“……”
那个烦人精,吃了的涮锅子,还告的黑状,这是生怕和宋悯打不起来吗?
真是岂有此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