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宁喝了之后困意上头,没多久便沉沉睡去
再醒来天色已晚,屋里静悄悄的,点了一盏昏黄的灯
杜若宁没有唤人进来服侍,自己撑着身子坐起,靠在床头整理纷乱的思绪
当年的信王封地远在剑南,离京都洛城几千里之遥,李承启怎么就悄无声息地攻进了京城,连一丝风声都没有走漏?
可见他策反的不仅仅是禁军指挥使宋悯,从剑南到洛城的沿途官员,只怕也早已被他拉拢,成了他的同党
所以,当年的事不能只和宋悯李承启清算,每一个参于谋反的逆贼都罪该万死
杜若宁攥了攥拳头,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,她定要将这些反贼一一找出,用他们的血来祭奠父皇母后,皇兄皇弟,以及宫中无数太监宫女侍卫的亡灵
想到太监宫女,她不禁忆起当年长宁宫中的那些人,也不知道青云她们后来葬身何处,还有那个眉眼如画却身世飘零的少年江潋,他可曾逃过一劫,如今是死是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