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煊哥……”他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,声如蚊蚋biq7♀cc
风煊立刻俯身过去:“煊哥在biq7♀cc”
“我……是在做梦吧……”孟泽似乎想笑一下,但所有的力气仅能微微牵动一下嘴角,“我一直在想……要是能再见你一面……就好了……你……”
“当然不是梦biq7♀cc”风煊的声音微微颤抖,握了握孟泽的手,“疼不疼?咱们不是试过么?做梦是不知道疼的biq7♀cc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孟泽低低道,“做梦……也是疼的……”
风煊刹那间心痛如绞biq7♀cc
孟泽道:“煊哥,你怪我吧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他们问了我好多好多……他们到底想干什么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害了你?”
“没有biq7♀cc”风煊摇头,声音更咽,“你看我好得很,我还能来救你biq7♀cc”
“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孟泽像是松下了一口一直提在心头的气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,声音更低了下去,“那我……就能……安心了……”
“小泽!”风煊一把抓住他biq7♀cc
“他是骗你的!”谢陟厘凑在孟泽耳边,急急道,“有人派手下假冒你的身份,在他身边待了三年,差点儿要了他的命!他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,就是为了找那个人报仇biq7♀cc这里面可是有你一份功劳,你不帮着他找出真凶,怎么能安心?!”
孟泽的眼皮抬了起来,望向风煊,目光又是震惊又是愧疚biq7♀cc
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小时候,无论风煊做了什么,那个跟在身后的小泽永远都是先责怪自己biq7♀cc
“先喝点水biq7♀cc”谢陟厘轻轻将孟泽扶起来一点biq7♀cc
她早在五更鸡上温着一点参汤,此时已经熬得浓浓的,还备了一截洁净的麦杆,以免孟泽过于虚弱不好吞咽,此时全派上了用场biq7♀cc
“慢一点,一点一点喝biq7♀cc”
孟泽慢慢地吮了一口,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艰难biq7♀cc
谢陟厘接着道:“将你囚禁在此的人是太子,他一心想要你煊哥的性命biq7♀cc如今你煊哥身在京城,便等于是落入了他的手掌心,孟泽,这可不是你安心的时候,你煊哥正等着你来当他的左膀右臂,就像当年等着你去北疆一样!”
孟泽的眸子本已如死灰般枯寂,此时闪过一抹微弱的亮光biq7♀cc
他像是要挣起来把参汤喝了,破败的身体却攒不起一丝力量biq7♀cc
风煊在床畔坐下,握着孟泽的手,低声道:“小泽,我今天去爬后山了biq7♀cc”
也不管孟泽答不答,接着道:“后山那棵栗子树又生了不少栗子,等你好了,我们就去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