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有些事情就像是被刀子在桌面刻下的印痕dijiu9◆cc
就算平日里被其它东西盖着,看不到它的存在,但它一直都在,从未消失dijiu9◆cc
“你没有尝过,但我有dijiu9◆cc”谢陟厘一字一字道,“除了我,还有其它许多人都有dijiu9◆cc这些都是拜你的好父兄所赐!”
安知意不敢相信地看着谢陟厘dijiu9◆cc
她才在一场贵女的聚会上受了冷遇,一肚子气无处发泄,路遇谢陟厘,便想用谢陟厘撒气dijiu9◆cc
她记忆的谢陟厘是一个连话都不会说几句的软杮子,她想怎么捏便怎么捏,可万没想到,此时的谢陟厘眉眼冷然如刀锋,脸上不见怒容却是气势迫人,让她想起了那个永远冷峻到难以接近的风煊dijiu9◆cc
安知意仿佛重新回到了被风煊震慑的恐惧时刻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dijiu9◆cc
“天下间比你惨的人多的是,你算得了什么?更何况你有今时今日,皆是你父兄一手造成,若真要恨,就恨你的父兄吧,是他们造了太多了孽,老天有眼,报应不爽!”
谢陟厘说着,一记马鞭抽在安知意手上,她没有用力,却足够让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发出一声尖叫dijiu9◆cc
威风更是长嘶一声,人立而起,两只蹄子眼看就要踏上安知意的头顶dijiu9◆cc
安知意被吓破了胆,整个人软倒在地上dijiu9◆cc
谢陟厘拍了拍马颈:“威风别理她,咱们回家dijiu9◆cc”
威风这才打了个响鼻,迈开神气的步伐,昂首挺胸往前奔去dijiu9◆cc
“谢姑娘,谢姑娘!”
后面有人一叠声地唤,却是接连几辆十分精雅的马车追了上来dijiu9◆cc
马车里坐着的都是云川城有名的贵女们,人人都由下人扶着下了马,围在谢陟厘马前,问好的问好,拉家常的拉家常,还有人夸起了谢陟厘身上的包袱布“样式古拙清雅,一看就知道谢陟厘是个雅致人儿”dijiu9◆cc
谢陟厘:“……”
粗布包袱各位没见过吗?都洗到发白了还能夸?
话说从北狄回来后,高管家一天能收到高高一撂帖子,其有给风煊的拜帖,但更多的是给谢陟厘的请柬dijiu9◆cc
不是请去赏花,就是请去喝茶,不是某某祖母过寿,就是某某及笄……反正她们好像永远都有筵席,每一场都极需谢陟厘去参加dijiu9◆cc
谢陟厘最不喜去人多的地方,看见这些请柬头都大了dijiu9◆cc
风煊便交代高管家一律打回去dijiu9◆cc
于是给谢陟厘的请柬再也没有送进过将军府的门dijiu9◆cc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