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战明面上是他带着人如入无人之境,实际上却是风煊敞开大门撤去守军,准备好了一举将他围而歼之。
“我那死鬼叔叔这辈子做出许多错事,其最大的错误,就是当初那一刀没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古纳说着,大吼一声,挥刀攻上来。
“阿厘,退后。”风煊低声交代一句,拍马迎上去。
厚重盾牌给谢陟厘让出一条道路,谢陟厘打马经过之后又迅速收拢。
这不是谢陟厘第一次置身于战场,却是谢陟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楚一场战争。
与其说是双方都化身为野兽,扑上去撕咬对方的血肉,不顾一切想置对方于死地,不如说战争本身才是一头贪婪的巨兽,敌我双方皆是它吞食的猎物。
谢陟厘不敢再看,翻身下马,开始救治受伤的兵士。
这一战直到黎明方才结束,原以为可以活捉古纳,但不久之后北狄的援兵便开始进攻,而古纳带着最后的亲信开出一条血路,逃了出去。
同样是恶战一夜,北疆马已经有些疲软,北狄马却依然身如蛟龙,北疆马追之不及,只能眼睁睁瞧见他们去得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