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……”
“我草!”路山成一下子蹦了起来,“谁不行了?!”
“大将军……”谢陟厘一面哭,一面道,“他受了很重的伤,马上就要不行了,他说要你去见他,他身边有叛徒,他只相信你一个……”
她说得有些乱,但混乱之路山成极能抓重点,“大将军让你来带我去见他?那还不快走?!”
谢陟厘原以为她会费一番口舌,没想到路山句问都没有多问一句,并且在出门的时候站住脚,道:“有叛徒……自然也就有眼线ergen9♜cc不行,咱们得分开走ergen9♜cc你去营外二十里处等我,我一会儿就跟你汇合ergen9♜cc莫要让人知道你来通知我,务必要和我保持距离ergen9♜cc”
谢陟厘第一次见识到路郎将的脑子,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然后重重点头,并且举一反三,“我知道了,我、我是来拿医书的ergen9♜cc”
路山成道:“对,我是去马场找小严子喝酒的ergen9♜cc”
谢陟厘取了医书,打马到了约定的地方,果然不一时便见路山成跟上来了ergen9♜cc
谢陟厘一心赶路,没有留意到路山成的马一直跟在落后她半个马身的位置,及进了院门,也一直贴在她的右后方ergen9♜cc
——这个位置最方便随时发难,有一什么不对劲,路山成的刀立刻就可以搁上谢陟厘的脖颈ergen9♜cc
但谢陟厘根本没管他,回家便直奔风煊房内ergen9♜cc
房内仍有浓重的血腥气,风煊躺在枕上,脸色苍白,睁开眼睛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无事ergen9♜cc
谢陟厘一颗心才微微落回心窝,然后就听身后声嘶力竭的一声悲嚎:“——主子!”
然后路山成偌大的身躯就扑到了床前,把谢陟厘挤到了一边ergen9♜cc
风煊向谢陟厘道:“小羽……去王大娘家玩了,你要不要去接他?”
他的声音低低,还十分虚弱,但谢陟厘知道这其实是支开她的意思,点点头出来ergen9♜cc
回身关上房门的时候,只听得路山成嚎丧一般:“谁把您伤成这样?谁?!我要他的命——”
谢陟厘在王大娘家待到了傍晚,听了一堆“你家小女婿伤好得差不多了吧?赶快让他拿钱出来办喜事”之类的话,全都是左耳进右耳出ergen9♜cc
她满心里只想着风煊的伤势不知道如何了ergen9♜cc如果师父在天有灵,知道还他清白的恩人就这么死在谢家,一定会死不瞑目吧?
王大娘忽然道:“你俩是不是吵架了?”
谢陟厘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:“没有没有ergen9♜cc”
“那你们姐弟俩怎么有空在我这里一待就是半天?”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