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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陟厘今日穿一身淡蓝衫裙,终于没有系那身围裙,丰厚的长发照往常那样结成长辫,直垂到腰后,北疆风大得很,衫子贴在身上,露出那盈盈一握的腰线,面上是肤白胜雪,眸若点漆jmss♀cc
男子们的赛马会,对于女子们来说便是赛美会jmss♀cc在无数盛妆打扮的女孩子,谢陟厘素净得会让人一眼忽略,但只要看上第二眼,视线便很难从她身上挪开jmss♀cc
她就像一捧清泉似的,越看越舒服jmss♀cc
王二哥的视线粘得有些过火了,王大娘使劲拧了儿子一把,口里道:“走走走,快去看赛马吧jmss♀cc”
王二哥应着,路上一路给小羽买吃的,还问谢陟厘要不要jmss♀cc
王大娘看不惯他这么讨好,趁谢陟厘带着小羽去挑风筝的时候,把准备掏钱的王二哥拉到一旁,道:“给小孩子买包糖吃吃就完了,至于这么上赶着么?我告诉你啊,她是入了伍的人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上战场了jmss♀cc”
王二哥还瞧着在那边摊子上的谢陟厘,“三年后不就退伍了嘛jmss♀cc”
“你哟,三年后她都二十一啦,老成这样,哪个还要?不是说了让你在云川城找个好姑娘么?你怎么净盯着她呢?”
“云川城的姑娘岂是说找就找的?”王二哥撇撇嘴,“稍微像点样子的,张口就是多少多少彩礼,又要铺子又要田地的,谁给得起?那些要的少的,又都是些歪瓜咧枣jmss♀cc我越想越觉得阿厘好,虽说是个兽医,但无父无母,咱们能省一批彩礼钱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给王大娘掐了一记:“想都不要想!只要姑娘年轻好生养,彩礼该给还是要给jmss♀cc你这般品貌人才,我就不信云川城的人都瞎了眼jmss♀cc”
两个人自以为压低了嗓子,但王大娘的嗓门一向大得很,再怎么压低也很有限,谢陟厘不想听也听了个七七,心里只道:大娘英明jmss♀cc
小羽长大之前,她不会考虑嫁人的事,就算要嫁,也不可能嫁给王二哥jmss♀cc
赛马会是北疆一年一度的盛事,十三州的马术好手都云集于此,还有乐坊女伎献舞,还有各大富户请来的戏班子杂耍之类,种种热闹让人眼花缭乱jmss♀cc
献艺之后,便是赛马会正式开场jmss♀cc
会场当有一高台,台上悬着一面铜锣,将由地位最尊崇的人敲响jmss♀cc
以往敲锣的人有时是安庆源,有时是安崇恩,只是今天两人走上高台,却都没有去碰那裹着红绸的鼓棰,而是满面笑容地引出另一人jmss♀cc
那人身高肩宽,腰细腿长,头戴翡翠镶银发冠,腰束嵌金蹀躞带,一身月色刺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