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的,难怪安姑娘没希望……”
“喜欢个屁!”路山成道,“主子以前都是被她蒙骗,这回是看清她的真面目了,瞧着吧,主子以后再瞧她一眼,我绕云川城跑一圈。”
严锋一时没搭话,他坐在马背上伸长了脖子,望着军营某一处,隔了一会儿才道:“阿成,你知道云川城方圆多少里吗?”
路山成:“嗯?”
问这干嘛?
“你最好去问一问。”严锋一脸同情,只是眸子里的幸灾乐祸出卖了他,“因为你得挑个日子去跑了。”
路山成下意识想骂人,然后就见严锋举起马鞭指向某一处。
路山成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,刚好看到风煊的一名亲兵领着一个人,拐了一道弯,往大帐方向走。
那人穿一身洗到发白的蓝围裙,简简单单垂在脑后的一条辫子,不是谢陟里是哪个?
路山成:“!!!!”
不是吧?!
主子你给我清醒一点啊!
亲兵进去通传,谢陟厘在帐外等候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里头传出风煊的声音,不是很大,因而听得有几分含糊,但谢陟厘觉得这声音好像比平时要低沉些,仿佛含着一丝明显的不满。
谢陟厘低着头迈进大帐。
她来这军大帐不是第一次,但每一次来都很紧张。
尤其是她进来行了礼之后,头顶却久未听风煊开口,她便更紧张了。
风煊叫她来总不会是为了拉家常,为来为去必然还是想拉她去学医。他此时沉吟得越久,一会儿说出来的话定然就让人越难拒绝。
孰不知风煊不开口,是因为他一看到她一进来,一句“听说你给自己找了三位如意郎君啊”就到了嘴边,险险出口之际把自己惊着了。
——听上去过于阴阳怪气,过于像……吃醋。
真把这种话说出口,他绝不会原谅自己。
现在问题来了,他把她叫过来,确确实实是想问这事的,若不问这个,该问什么?
大帐内静得落针可闻,空气都变得紧张,两个人的喉咙都有点发紧。
谢陟厘比风煊更撑不住,这一个来月她是日日都担心被逮回那间小帐篷。
有时候做梦都是背医书,背到醒来一看自己在医护营才长出一口气,觉得醒来真好。
她真的再也不想回来了呜呜呜。
“大、大将军,”谢陟厘壮着胆子道,“我、我有话想跟您说。”
风煊立即道:“你说。”
谢陟厘从这两个字里好像听出了一丝松了口气的感觉,但也无暇多想,一鼓作气道:“我很感谢您的好意,但我真的不想学医。我脑子挺笨的,学不来,就算回来也只是浪费您的时间,您这么忙,就别在我身上费心了吧?”
头顶没有声音,谢陟厘脖子发僵,也不敢抬头,只有硬起头皮,一鼓作气把想说的说完,“我觉得……您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,不如另外选一个好料子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