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便道:“是个大肚结,幸好醋灌得快,再慢一点儿这匹马的胃就要胀破了icflo★com”
说着朝谢陟厘点点头,目光里多少带着惋惜——是把好手呐,可惜不能留在兽医营icflo★com
“芙蓉,芙蓉,”严锋抚着那匹马,无比心疼,“芙蓉你怎么了?”
“严郎将,以后就算再急,也不要在马儿吃饱之后立即上路,或者不要放任它吃太饱icflo★com”谢陟厘郑重道,“马儿什么都不懂,全仗主人照顾icflo★com”
“是,是icflo★com”在战场上,马是人们性命相托的伙伴,尤其是早就磨合妥了的好马,严锋连声答应icflo★com
谢陟厘是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语气竟有些严厉icflo★com她可真是急昏头了,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训一位四品郎将,好在严锋并不介意,她向严锋施了一礼,转身退开的时候险险撞上一个人icflo★com
方才她周身都是人,有帮着按住马匹的,有在周围防止马匹伤人的,全都是士兵装束,她也没有在意icflo★com
这会儿一撞之下,才发现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居然是风煊icflo★com
他一手握着医书,一手提着一杆枪,显然是从士兵手里拿过来的icflo★com
明明是同样的枪,握在他手里却隐隐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势,枪尖似有灵性,一旦马儿暴起,它便要脱柙而出,将马钉死在当场icflo★com
风煊上下打量她一下,似是确认她无事,便将枪一抛,还给了旁边的士兵icflo★com
谢陟厘有点愣神icflo★com
所以他是……一直在后面保护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