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昨晚教她认字时发现的pingguo9點com
只是这声音没多久开始颤抖,带上了一丝鼻音pingguo9點com
风煊抬起头,就见谢陟厘捧着书,低着头,纤瘦的肩膀一抽一抽的,一颗泪珠滴下来,被阳光斜斜探进来的阳光照得晶莹璀璨pingguo9點com
风煊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不多,尤其是和哭的女人,不由一顿:“你哭什么?”
谢陟厘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:“我……我没有pingguo9點com”
风煊:“……”
都抽泣了还说没有pingguo9點com
安慰哭泣的女孩子,对风煊来说全无头绪,他只好实事求是:“你别哭,我没有恼你pingguo9點com”
谢陟厘眼泪掉得更快了pingguo9點com这不是他恼不恼她的问题,这是她被冤枉了的问题pingguo9點com
可偏偏这冤枉是她自己造成的,所以才更觉得冤pingguo9點com
“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的母妃?”风煊忽然道pingguo9點com
谢陟厘一面抽抽,一面点头pingguo9點com
大将军王统御北疆,他的出身当然也为人们津津乐道pingguo9點com他的生母良妃据说只是一名宫女,偶然被临幸,一夕得子,从此名列妃位pingguo9點com
“我父皇有很多很多妃嫔,也有很多很多孩子,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pingguo9點com我母妃只是个小小宫女,我则只是个不起眼的儿子,没有母家的势力撑腰,小时候我和母妃都过得挺辛苦pingguo9點com”
风煊的声音舒缓沉静,像是在对一个老朋友推心置复,“我曾经发过誓,这一生只会娶一个妻子,不纳妾,不立外室,我的孩子只会有同一个母亲pingguo9點com”
谢陟厘还在微微抽咽,却因为他的语气而抬起了头pingguo9點com
他的眸子也是温和的,不像平时那样带着肃杀之气pingguo9點com她想起来了,虽然她敢于迎向他视线的机会不多,但好像每一次她都可以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这样的温暖鼓励pingguo9點com
这样的目光仿佛有着镇定人心的作用,谢陟厘渐渐安静来pingguo9點com
“我是皇子,以军功封王,如无意外,我的婚事一定是由陛下赐婚,新娘子会由礼部多方采选,身世性情才华相貌,样样都要考验,你懂吗?”
谢陟厘点点头,又摇摇头pingguo9點com
她懂他说的这些,但不懂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pingguo9點com
她微睁的眼睛里还裹着一团水光,鼻尖哭得有些发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