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流,配不上大将军,只求一夕之欢,这一世便足矣lipku☆com”
谢陟厘微微地叹了口气lipku☆com
……有点感动lipku☆com
她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能把喜欢一个人说得这么好听lipku☆com
她一个旁听都这样,大将军想必也很难把持得住lipku☆com
然后就她意识到自己住进这小帐好像是个错误,就以这种隔音效果,一会儿要是有一些水到渠成的事情发生……她还在这儿待着那可就太尴尬了lipku☆com
她起身开了门,披上一条毯子,打算避一避lipku☆com
然而才出门,就听风煊一声怒喝:“严锋,你给我滚出来!”
声音之大,吓了谢陟厘一跳lipku☆com
不远处的的阴影里站起来一个大高个,绷直了身体经过谢陟厘身边,不过依然像上一次谢陟厘所见到的那样目不斜视,面无表情地走进大帐lipku☆com
谢陟厘:“……”
虽然弄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感觉情况有点复杂的样子,此地不宜久留lipku☆com
她裹紧被子赶快往外走,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啪”地一下响,像是马鞭抽在人身上的声音lipku☆com
她快步把这声音甩在身后lipku☆com
天上星辰闪耀,偶尔远远传一声马嘶,大地一片安静lipku☆com
草原上春天的夜晚还是十分寒冷,谢陟厘不敢走远,而且才出大帐这边的范围就被巡逻的兵士拦了下来,问她要通行手令lipku☆com
谢陟厘来军营后一直老老实实,入夜之后从没离开过帐篷,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军纪的森严lipku☆com
她顿时就明白了风煊为什么那么生气——傅鱼丽只是一个医女,想要从医护营摸到大将军的帐篷,显然是有人相助,不然连医护营都出不了lipku☆com
而这个人就是严锋lipku☆com
不过,美色当前,他丝毫没有智昏,还能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就把人揪了出来,谢陟厘挺佩服的lipku☆com
果然凡事没有绝对,身怀隐疾确然是有点凄惨,但也因此不会为女色所迷lipku☆com
谢陟厘的胡思乱想到此为止,才进帐篷就看到了风煊lipku☆com
他站在书桌前,油灯的光芒把他的影子投到了帐篷上,影子十分浓重巨大,仿佛随时会张牙舞爪扑向他lipku☆com
不知道为什么谢陟忽然就想到了风煊的那句话lipku☆com
——“阿厘,我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你了lipku☆com”
她当时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,因为堂堂大将军,身边的心腹亲信明明那么多,何时轮得到她一个个小小医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