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暗示得够明显了——什么太医院之类的,我真的想都没想过tianlai♟cc
但风煊仿佛没有接收到这个意思,看向她的目光还带着一丝惋惜,因为神情柔和,这丝惋惜几乎可以称之为怜惜了tianlai♟cc
谢陟厘给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有点胆战心惊tianlai♟cc
“除了师弟,你还有别的亲人吗?”风煊问,“有无父母兄弟?你师父师娘呢?”
谢陟厘:“……”
难不成,大将军喊她过来,真的是跟她拉家常的?
拉家常是王大娘最爱,谢陟厘从来都是避之不及的,实在被拉住了没办法,顶多是贡献一些“嗯”、“确实”、“没错”之类的言辞tianlai♟cc
万没想到堂堂大将军也有此爱好,她总不好随便敷衍,只能生疏地自报家门:
“我没有爹娘,是师父捡到了我,把我养大的tianlai♟cc师娘身体一直不大好,生完师弟之后就一病不起,没多久便过世了tianlai♟cc师父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停住了tianlai♟cc
百姓们一直当风煊是可以用来当门神的凶神,但她来到军之后,听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大将军tianlai♟cc
他打仗时身先士卒,论功时赏罚分明,上头的赏赐全部分赐下属,一件不留,两袖清风,爱兵如子,除了治军有点严酷之外,几乎是个完美的主帅tianlai♟cc
比如现在风煊等着她往下说,并不催促,甚是有耐心的样子tianlai♟cc
谢陟厘的心跳得快起来,手不由自主捏紧了衣角,鼓起勇气望向风煊的眼睛,“我师父……叫谢涛tianlai♟cc”
“他也是兽医?可有入伍?”
“他……死在三年前库瀚之战上tianlai♟cc”
谢陟厘的声音极力平静,但整个人已经微微颤抖tianlai♟cc
信息给出的足够多了,就是在那一战当,风煊救了皇帝,斩了库瀚,被封为大将军王,横空出世,名满天下,统御北疆,威震北狄tianlai♟cc
风煊微微颔首:“令师为国捐躯,着实可敬tianlai♟cc军的抚恤可还到位?你们姐弟俩若有什么难处,尽管开口tianlai♟cc”
谢陟厘低下了头tianlai♟cc
……他不知道tianlai♟cc
其实这也正常,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,怎么可能知道一名兽医?更何况这名兽医……死时还带着一身污名tianlai♟cc
谢陟厘的声音有点苦涩,只含糊答:“挺好的tianlai♟cc”
其实风煊对于拉家常这件事也是相当的生疏,今天是有生以来第一次,看谢陟厘耷拉着脑袋,声音也低下去,便明白自己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