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情绪低落到冰点。
不知从何时起,他发觉很多东西变了,陌生到不知什么词去形容。师傅变了,师弟们变了,就连一直喜欢着的小师妹如今与他也渐渐疏远。今天的事不过是一个开端,事态会发展到哪一步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怀着低落的心情回到自己居住的小木屋收拾行囊,将平日里外出的衣物胡乱打包。
“齐儿。”端木齐此时魂不守舍,全然不知早已出现在门外的师娘。直到师娘的这一声轻呼,他才猛然回过神来。
“师娘……我……”端木齐刚提到嗓门的话,不知为何又咽了回去。
平日里他开朗豁达,面对敬爱有加的师娘何曾有过今日的窘态。
“今天你师傅的那些话,别往心里去。你师傅身为一派掌门,首要考虑的还是本门的前途。”赖君怡柔声安慰道。
只是她面带愁容,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话有违真心。她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,与华建伟成婚多年,两人只诞下独女华毓灵。夫妻二人都是习武之人,身体素质自然比寻常人康健,那时又正值最佳生育年龄,当中缘由也只有夫妻二人清楚。
“师娘……徒儿没有多想。”端木齐见一向视为亲母的师娘神色黯然,勉强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如此便好,此番下山权当散心。哪怕封师伯……不同意,你师傅那边,师娘替你说。”自己夫君如此逼迫弟子的做法,事先从未跟她交谈过,确实做得不地道。
同衾共枕的结发夫妻,走到这一步确实令人心酸。赖君怡幽幽叹息,不知为何今日她也满腹惆怅。这才想起自己是来送行的,发现自己手里一直端着一小坛子酒,竟忘了给徒儿。这小坛子酒还是上次下山的时候花大价钱买来的,一直都没舍得给他,为的是他与女儿成亲的那一天作为合卺礼酒。
“师娘,这坛酒您不是说买来珍藏,重要日子才开启的?”端木齐一眼就认出了,今天又不是什么重要日子,师娘为何会赠送他这坛珍贵无比的美酒。
赖君怡勉强挤出笑容,说道:“一小坛子酒而已,花点钱总能买到。”
其实这话只有自己心里清楚,知女莫若母,女儿的心思可瞒不过她的双眼。赖君怡对于半路收来的弟子凌志平,一直觉得此子心思太重,又背负家仇血恨,绝非良配。她背地里不曾一次暗示过自己的女儿,可惜的是女儿并未放在心上。
辞别师傅师娘,端木齐背包执剑一路慢走下山来。经过平日里和师弟师妹经常练剑的地方,取出师娘赠予他的美酒。心道:如此佳酿,我可不能忘了师弟们。
端木齐走进经常来的小山洞,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将酒埋起来,等他此行回来再与师弟们分享。人还未出洞口,便听到前面有刀剑相交的声音。他今日心情欠佳,此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