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飞龙也非常看重这个后来才收的徒弟,他的谦虚、低调是众多弟子所欠缺的品质,他的刻苦即便是他万飞龙也不敢与之相提并论。既有天赋、又肯下苦功夫、又会做人,他万飞龙心中一百个满意。即便如此,万飞龙也不敢完全信任他,毕竟跟在他身边时间尚短,他还需要多加观察、多加考察才放心传授他更高深的武功,对他委以重任。
“大师兄,自从这个万歉来了之后,灵儿跟他可亲近了。”万海看着二人离去,见大师兄万山的脸色阴沉难看,不怀好意的挑拨道。
万山瞪了万海一眼,责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事实也确实如万海所说,自从三年前万歉被师傅收为弟子,无论是师傅还是他喜欢的万灵对他的态度都有所冷淡、疏远。起初他还以为万歉是走了天大的好运才会被万飞龙看上,万歉刚来的时候空有一身蛮力,不会丝毫的武功。万歉与万山他们一起练武,自然少不了他们的奚落和欺凌,碍于他是师傅新收的弟子他们虽然不敢做得太过分。平日里的嘲笑作弄,却是少不了。
自从两年前,万歉通过自己的刻苦努力,武功突飞猛进成为了师傅的得意弟子。他们才安分收敛些,背地里也没少给他下绊子、使阴招。然而万歉始终逆来顺受,有一次,面对万山的欺凌万歉忍无可忍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。这件事成了万山心头的一个结,无奈论如何都过不去。再加上万灵,他自小便喜欢她,梦想着有一天能娶她为妻。被打败的耻辱,夺爱之恨,万山积恨甚深,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一切夺回来。他不相信万歉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练成可以打败他的武功,他习武十几年,根本不相信万歉可以用三年的时间超越他,即便他比他付出十倍的努力也根本不可能。万山不止一次怀疑万歉是其他门派安插进来的细作,他也不止一次暗中调查万歉,可惜一无所获。万歉除了练武还是练武,除了偶尔出去走走也没其他的异常举动。
“少堡主,堡主让你到祠堂去,有要事相商。”万歉陪万灵练完剑后,便一直在万马堡的大门等候。见万云鹏只是冷淡地‘嗯’了一声,万歉紧随其后向着万家祠堂的方向走去。万歉一如既往地谦恭低调,多余的话一句也不会多说,整个万马堡早就习以为常。
“跪下!”万飞龙虎着脸,瞪了一眼这个不成器的儿子。空有上佳的习武天赋,却不肯下苦功夫勤加修习,整天沉迷酒色正事不干。
万云鹏虽然纨绔了些,对自己的父亲却是敬畏有加,即便他有多个不情愿还是依言而行,正跪在祖宗灵位之前。
万云鹏捡起父亲丢在他面前的欠条,脸色顿时大变,急忙辩解道:“爹!我是被逼的!”
他本以为那天的事会就此揭过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