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佳人的风流传说呢?无名公子,你认为呢?”梅馨淡雅一笑道。风情阁有的是美人,流连忘返的富家公子也不在少数,可谓风月无边,定能流传下不少的佳话。
“梅馨姑娘说的是,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少了与之匹配的乐曲。”风月场所的人还真是放得开,没太多拘束。梅馨一个姑娘家,说这话的时候易凡还以为自己处在的时代错了。
“公子才华高洁,不如就用扇子上的诗句作一曲,公子意下如何?”梅馨眼睑低垂,看了一眼扇子上的诗句,她认为如果能够稍加改动补全使之成为吟唱的乐曲岂不妙哉。既不失高雅,又不乏缠绵悱恻。
“梅馨姑娘才艺出众,蕙质兰心。在下偶然听过一首曲子,稍加改编,应该贴切情境。由在下弹奏,姑娘记录,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姑娘指正。”易凡搜索脑海里的存货,想起这诗句正是梅花三弄的开头前四句。击筑弄玉,是自己来到这个世上苦闷时舒怀的唯一乐趣。
红尘自有痴情者,莫笑痴情太痴狂。若非一番寒澈骨,那得梅花扑鼻香。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看人间多少故事,最销魂梅花三弄。梅花一弄断人肠,梅花二弄费思量,梅花三弄风波起,云烟深处水茫茫。
古琴音调低又沉,旋律缠绵又悠扬。梅花初绽放,含而不露,欲露还藏,满树飘白,开花稀落,冬去春来。一曲梅花三弄,在易凡手下演绎冬去春来,爱方休,怨几许。一曲方尽,余音绕梁,梅馨仍沉浸在曲之的氛围中陶醉。
“梅馨姑娘,你可记下了?”易凡微笑地看着梅馨说道。
“此曲悠扬动听又扣人心弦,贱妾一时听走神了。敢劳烦公子再奏一次?”梅馨略感歉意道。她自认琴艺无双,今日方知一山还有一山高,是自己孤陋寡闻而已。
易凡耐心再奏一曲,梅馨这次可不敢大意,细细聆听,用心记录。这么美妙的曲子,她可不愿错过,不想留有遗憾。
“此事就有劳姑娘了。”易凡见梅馨已经记录完毕,起身欲走。
“公子这是要离开了?”梅馨这一次却是真心实意,情真意切。话语急促中带着失落,一改平时的娴静优雅,举止略有失态。
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他日有缘再会。”易凡挥手辞别,悠然转身,落落大方。即便梅馨风情万种,迷人无比,还没有到让自己留连往返的那一步。梁园虽好,却非久恋之家,不属于自己的都是沿途风景。
“无名公子,这就走了?也不多坐一会。”刚出门便迎上了风情万种的花夫人,花夫人说话的语气居然带着淡淡的幽怨,易凡当然不会真当真。戏子无情,露水之交即可。
“花夫人还想留在下过夜不成?”易凡有些邪气地在花夫人全身上下逡巡,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熟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