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似乎忘了自己身怀不弱的武功,情急之下居然忘了这一茬。易凡咧着嘴,坏笑道:“我饿了,快去做饭!”
玉晴心道:你这么欺负我,还想我给你做饭!她也犯怵,这个手段狠辣的少年谁也猜不准他会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。玉晴一双美眸左右闪躲,怯生生地低声道:“你得答应,不许欺负我……和我小师姐。”
话说完,逃也似地离开这个危险的男子。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,心里的坏主意比谁都多。
“孩子没受到惊吓吧。”易凡一脸恬淡地坐在小庭院的石桌旁,斟上一杯茶抿了一口。
玉清满怀感激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,一个时辰前的杀伐果决、霸道无比。现在一副温文尔雅、彬彬有礼的佳公子形象,这截然不同的表情出现在他身上毫无违和感。
“她已经睡下了,今天……谢谢你了。”玉清一想到这些年来的东躲西藏,最终还是未能幸免。她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不打紧,只是苦了自己的女儿,她该怎么办。
综合今天在闻香居发生的种种,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独自带着一个女儿,师门如此大动干戈地找上门来。个中缘由,很值得细细品味。易凡淡然微笑道:“恕我冒昧,孩子的父亲……怎么不去找他。”
玉清神情突然黯淡下来,易凡的话戳中了她内心的伤痛。不过很快玉清便平静了下来,易凡看在眼里,这样的表情显然不符合常理。既不是恨也不是怨,那是一种视之为陌路的漠然,换句话说,心同稿木。看得出玉清对那个让她失贞怀孕的男人,现在已经没有丝毫的眷恋和感情了。
“是我冒昧了,你师傅这边,或许可以让你的小师妹代为说情。”一个单亲母亲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,即便是在太平盛世的现代也得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和道德谴责,更遑论在这罪恶的乱世还是个女子地位低微的年代。
“没用的,我犯下的罪过不容饶恕。我本想着抚养小洁长大成人后,再回师门请罪。”玉清既心酸又无助,这几年来的痛苦和承受的流言蜚语只有她清楚,若非还有一份牵挂恐怕早就轻生了结了。
易凡也感到为难,这个时代对女性并不宽容,师门规矩更是灵魂上的枷锁。要想获得师门的宽恕,还真是道阻且长,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还是远远的离开。今天冲动之下将玉晴掳来,希望她能借助玉无心对她的宠爱能够说上几句求情的话,让她师傅网开一面饶恕她的小师姐。一想到她们大师姐的那副嘴脸,只怕自己还连累玉晴那个小丫头。玉琦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她的小师妹,同门之间的内部斗争不容小觑,更何况是女人间的斗争。易凡心中责怪自己,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破事。苦涩感慨:好人难做呐!
“小师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