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些都是他多年来患难与共的兄弟,抱着拼尽最后一分力,能护住一人逃出去便得一人。凌嘉楠最后一刻并没有放弃大家,拼尽全力为他们争得一线生机。看着一个个人不断倒在敌人的剑下,凌嘉楠心痛如刀绞。
雪越下越大,雄威镖行内刀光剑影闪现。洁白的雪地上,一具具倒下不久的尸体还渗着血。凌家上下一片混乱,凌家众人中逃的逃,死的死。只余下少数的人与周山派死拼到底,然而他们的拼死抵抗并没能维持太久。
“凌嘉楠!如今雄威镖行只有你三人了。”陶中天率领门徒将凌嘉楠夫妇、父子三人团团围困,看着他们一家绝望地脸色,陶中天一扫多年阴霾,痛快至极。凌嘉楠已是强弩之末,他也不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,速战速决,尽快拿到剑谱才是正道。
“江湖中人,做事莫太绝了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就在陶中天准备活捉凌家三人时,这个声音仿佛从九霄降下。江湖中有这分功力的高手为数不多,陶中天不敢在未现身的高人面前放肆。凌嘉楠在听闻这个天外传来的声音后喜出望外,良久也没见高人出面相救,一颗心又凉了半截。
陶中天对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,拱了拱手,剑并未入鞘,对着夜色隔着漫天飘雪大声吼道:“杀子之仇,私人恩怨,还请前辈不要插手。”
陶中天话已喊出,迟迟没听到那神秘高人的回话。
凌嘉楠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领着妻子儿子正向大门而走。希望这位高人不会见死不救,也赌陶中天不敢在绝世高手面前造次。在绝世高手的威压之下,周山派面对着走向自己的凌嘉楠三人很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来。陶中天看着远离的凌嘉楠三人,脸色甭提有多难看。煮熟的鸭子当着自己的面飞走了,陶中天此刻是什么心情,只有其本人清楚。
今夜的风雪出奇的大,没多久雄威镖行被杀的镖师很快便被大雪掩埋。
陶中天伫立雪中久久不动,忍住最后的怒气,在凌嘉楠远离后对着雄威镖行的牌匾凌空打出一掌,悬挂着的牌匾,瞬间四分五裂。陶中天对着周山派大弟子陶仁英使了个眼色,陶仁英知道师父这个眼色的含义,当即领着几人率先离去。
“前辈……”陶中天一连大吼数声,依旧毫无动静。心道:这高人怕是路过,如今凌家三人已走远,这位前辈高人怕是也早就走了。
“撤!”陶中天在黑夜风雪中站立良久,这才下令撤退。
大雪初晴,寒阳初升。
昔日威风江湖六十余载的雄威镖行一夜间人去楼空,然而此刻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雄威镖行被周山派灭门的消息不胫而走,引来江湖中一些下三流的小毛贼光明正大的前来抢掠。小毛贼们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手,什么东西都想带走,能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