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下山历练,或许可以顺便帮忙打探阁下双亲的下落,也未必。”易衍一直很想知道他的实际年龄,方便跟他下落不明的弟弟对比。
“算来应该也快十六载了,具体生辰在下也不知道。这些往事不提也罢,做人还是要向前看的。如此乱世,能像我这般活着,已然是上天眷顾。”易衍当他说出年龄的时候,心里一凛,跟自己失踪的弟弟年龄太相近了。震惊之余,对教导他的师傅心生向往,如此高人哪怕是自己爷爷也不见得比他强。
“无名公子,为兄虚长你几岁,不如我们义结金兰,如何?”易衍一脸真诚之色,只要把感情建立起来获得他的信任对他身份的核实就更进一步了。
易凡淡淡一笑,连忙摆手拒绝道:“易公子,乃剑宗少主,千年名门。如今在下乃武林公敌,感谢易公子的美意。”易凡对他二人的来意十分清楚,对自己的身世一直就不愿意去触碰,方才说的话也是真假参半。
“辰叔,你怎么看?”易衍回到房间的时候,毫无睡意。
“以他的城府,说出来的话真假参半,虚实难料。我听他老半天了,就年龄和收养他的师傅这两点属实,其他的都是有意敷衍。”辰越一直留意着易凡方才的一举一动,无奈他说话滴水不漏。他还是从其他地方看出来,年龄确实跟他说的一般。有些东西是岁月才能改变的,哪怕他表现得超出少年人的成熟,毕竟这具身体的年龄不超过十六岁。
“少主,不知您留意到没有,他的眼神……实在像极了。”辰越颤抖着双唇说道。
“若他真的是我的弟弟那该多好,母亲看到弟弟还活着,还这么优秀,她一定会感到欣慰的。”易衍一想到母亲深居简出,几乎将所有的时间用来思念不知所踪的小儿子。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一定要查明事情的真相的决心,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回到住所,易凡闭着双眼躺在浴桶了。清冷的感觉传遍全身,思考着怎样应对接下来的形势。感到有人靠近,回过头来看见展盈羞怯地蹑着小碎步走来,当即被吓了一跳。
“公子,让我……”展盈虽说上过花轿,毕竟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。
“展姑娘,我愿意帮你,别无所图,请你……自重。”易凡看着彷徨无助的展盈,长叹一口气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我已一无所有……不知该如何报答你的大恩……唯有……”展盈背过身去,柔弱无助的双肩不由自主地颤抖,带着啜泣声说道。
“请你尊重我,答应你的事情,我一定会做到。”易凡再次强调道。
展盈转过身来,一双哭得梨花带雨的眸子看着双眼清明澄澈的少年,一股暖流流过心房。
不求回报的付出,这个世上真的有?突经变故,看过人情冷暖,展盈对这世上的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