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恐万分的等待着未知的审判。
那模样就像雪地里逃无可逃的小兔,慌不择路一头扎进雪堆里自欺欺人,祈祷敌人看不见自己。
大轩心中怜意大起,柔声道:“别怕!”
声如闷雷,这该死的鬼神之体,这该死的温柔,连大轩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那女孩抖得更厉害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尴尬。
大轩突然眼神一凝,他突然一把抓起那女孩的衣领,稍一用力就提了起来,远处看去,2米的大汉手中提着一个女孩宛如拎着一只可怜的小兔,是否即将上演美女与野兽的经典桥段。
女孩年岁不大,头发散乱披散在脸上,但还是看得出美丽异常——不漂亮的冉雄飞他们几个也不会专程送过来。
人被提在半空中,双手被绳索捆绑在身后,胸脯被衣服绷得鼓鼓嚷嚷的,身段玲珑引人遐想。女孩又羞又惧,楚楚可怜又惶恐不安,小脸苍白又带羞红,两种颜色交替,更添几分姿色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这女孩跟刚才树上玩剑那小娘皮是一种服饰,都是一身干净利落的金丝绣花白衣,这TM是一窝,哦不,是一伙的。
大轩大喜,找到线索了,立即开始逼问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呜呜呜,”
“你会不会剑术?”
“呜呜呜,”
“你有没有一个善使剑术的姐妹?她在那里?”
“呜呜呜,”
淦!完全无法交流,这小姑娘只知道一味的哭泣,大轩被哭得心情烦躁,愤然挥拳,正中之前那颗大树,一声巨响,大树应声而断,半截树身飞出,落地溅起好大一片灰尘。
被提在半空中的小姑娘,看到如此惊人的声势,唬得忘记了啼哭,大轩总算耳根清净了点。
然而又被灰尘呛得连连咳嗽。
大轩突感一阵索然无味,没事吓什么小姑娘。
抬手扯断了女孩身上的绳索,意兴阑珊的说道:“你走吧!”
“你要放我走?”好嘛,这会就能正常交流了。
大轩却懒得再做理会,收起双锏,还是回去了书房,这回学精了,也不解甲,拉过椅子,和身躺在软榻上,谈不上舒服,但是至少安全。
外面悉悉索索一阵响动,半响后就安静无声,看来那女孩已经走了。大轩摇了摇头,自我冷嘲一声,就闭眼休息了。
营房休息会更舒服,可惜那边人多,杀戮也重,空气中到处都是血腥和火烧尸体的焦臭,闻之欲呕,而且士兵掠夺回来不少妇女,寻欢作乐的喧闹和妇女的惨叫也让大轩心神不宁,相比之下,还是这里平静安逸。
鬼神之体警觉性很高,不怕有人偷摸摸靠近。大轩于是慢慢进入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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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翠像只慌乱的兔子在街道上乱窜,脑海中不断的胡思乱想。
“刚刚那个男人好可怕,那么粗的大树一拳就被打断了,这要打在人身上那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