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只是默不作声，眼前这个样子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
张毅看着她灵动的样子，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了，直到江月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，他才反应过来，这一下连耳朵都羞红了
呐呐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没有想收买你……”他确实存了讨好江月，以免自己也被缠上的悲剧，如今见到江月后，他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，对方并不想伤害自己，是他多虑了
“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？”江月拄着下巴，嘟嘴又问一遍
“我……”被江月这么逼问，张毅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，好久才憋出一句，“我也不知道…”
可看她的样子，江月就明白了，这张毅肯定是有点喜欢易小小的啦，唉，可惜人鬼殊途，再加上易小小害了那么多的人，怎么想都不可能了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…”
听到江月这么说，张毅骤然抬头，眼里带了点激动和不知所措，最后有些怅然若失的低下头，轻轻的说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这三个字在他这里包含了太多的意思，他很抱歉在所有人都欺负易小小的时候，自己没有站出来
他很抱歉在易小小被陷害的时候，没有去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，便对她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，他很抱歉，自己从未了解过易小小所承受的痛苦，可现在，说这些还有用吗？
江月明白了张毅的意思，她沉默着，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，摸到一手的泪水，不是血泪，是易小小的眼泪
或许，易小小从来没有恨过对方吧，面对荒诞无理的世界，她挣扎过，哭喊过，也期望有人能拯救自己，后来，黑暗彻底将她吞噬，让她清醒过来，没有人会来，也不会有人来
她放弃了对他人的希望，任由自己坠向无底的深渊，摔的头破血流，所以就算易小小喜欢张毅，张毅也喜欢她，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的可能性
他们一个腐烂在泥沼里，一个活在阳光下，是两个世界的人啊！
这一点，江月也是知道的
“你别哭啊！”见眼前女孩脸上的泪水，张毅有些慌了，想要拭去女孩眼中的泪水，可他根本触碰不到对方
江月望了远方的地平线，突然笑了，她说，“知道你也喜欢过，她已经很满足了，再见……”
当最后一丝声音消散，江月的身影也不见了
张毅慌乱的抬头，想要抓住江月的身子，他触碰到的却只有一片虚无，男孩有些崩溃的跌坐在地上，嚎啕大哭，“我也不想这样的，我知道错了，你能不能回来…”
风吹过，带起一丝凉意，吹散了男孩面前的纸灰
“谢谢你！”从墓地离开，江月骤然听到易小小感谢的话语，抿抿嘴角，“你不想杀我了？”
易小小道：“你占了我的身体，我肯定是不想放过你，但是我也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，你既然完成了我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