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剑气化作而成,竟然宛如一座真正的巨山一般,在百丈长河的轰隆之下,巍然不动。
“不好。”
看见这一幕,血蚊道人终于确定,眼前这个是个货真价实的狠人了。
酝酿如此强的攻击都能被轻易挡下,在打下去,岂不是有死无生?
一念即此,血蚊道人就准备催动血色长河快速离去,但当他准备调动之时,却发现百丈血河,居然纹丝不动。
“不对,并非不动,而是被某种极为庞大的力量给死死的镇压住了。”血蚊道人想到了一个令他惊恐的可能。
一瞬之间,其整张脸都沉了下来,有冷汗渗透而出,其极为不舍的看了一眼被镇压的血河,顿时隔空一抓。
“血河送葬……”
却是准备自爆被镇压的那段血色长河了,但是在他那句葬字还未响起的一刻。
那被镇压的血河,就先一步崩碎了开来,化作无数血滴向着四面八方犹如暴雨一般溅射而去。
与此同时,在其眼中一道青白长剑,向着他飞射而来。
血蚊道人想要再次借助脚下的血河施展遁术逃离,但是却发现体内的法力,居然随着那青白之剑的飞来,在这一刻纹丝不动。
似也被镇压了下来一般。
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长剑,其双目之中有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惊恐之色。
但更令人绝望的是,随着那长剑飞射而来,明明看起来平平无奇,却令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无法闪躲之意。
扑哧!
下一刻,一道青白长剑穿胸而过。
嘭!
随着青冥剑倒卷而回,残留在血蚊道人体内的剑气亦在同一刻爆发,将其撕成一片血雨。
轰隆隆……
随着血蚊道人身死,其身下血色长河失去法力的维持,在崩碎之中,开始飞快的缩小。
同一时间,于血河缩小的一刻,有一只又一只的血蚊,因百丈血河崩溃的太快,而暴露在空气之中。
面对这等失去控制的阴邪之物,周渔只是一剑扫去,便将其彻底的斩杀。
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,百丈之长的血河便消散的一干二净,只余一个绘有血色纹路钵盂,在半空之中打转。
“能托的起这百丈血河,居然穷到连一个储物袋都没有?”
以法力封禁住这不过巴掌大小的血色钵盂,周渔的灵识横扫长空,发现再无所获之后,顿时大感失望。
不过当他看见那钵盂之内的物品之后,顿时便笑了起来。
只见那钵盂之内,正有一团拳头大小的血色液体流转不动。
对于水行之力,已是极为精通的周渔顿时便明白了那血色长河的来历。
应该是这血蚊道人找了某条大河,就像他当初炼漓江之水一样,慢慢汇聚而来。
至于他为什么能够以道基中期的修为拖起这百丈长河,想必应该和这钵盂以及那血蚊有关。
不过眼下却不是探究这血色钵盂的秘密。
当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