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友达尖叫一声,扬起煤钳要打过来,刘天钦拿出自己刚刚画好的图册,他一看到图册,立马像见到瘟神似的往后倒退,手脚不断颤抖蜷缩在煤炉旁,就好像是一只濒死的飞蛾,企图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汲取最后的问暖“是东瀛鬼子杀了你们,是东瀛鬼子杀了你们,不是我杀的,不是我杀的,真的不是我杀的!”
他蜷缩着身子,嘴里不断嘀咕着这些话,刘天钦慢慢走近他身边,趁着他不注意在脖子里刺入镇定剂,这人感觉后脖颈一疼,渐渐没了动静门外的值班医生见状,赶紧打开铁门把曾友达再一次舒束缚在床上,然后快速推进他自己的病房,关门落锁一气呵成!
刚才的一切,敦戚全都看在眼里,她感觉到刘天钦的神奇之处,问出自己的疑惑:“刘先生,你没事吧,他挣脱了束缚带,为什么没有攻击性?”
走在楼道里,刘天钦收起自己的东西,朝众人解释:“精神病人一般只会产生精神问题,痛苦的是他们自己,如果这个精神病人开始伤人,说明他在将自己的精神困扰外化,转移到他人身上,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痛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