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啊?!”
郑原直起身,这次该换他疑惑了:“不是,您到底想说啥,一次性说完不行吗?”
程裕华打开她手里的木头箱子,里面放满以前的合照、信件、手稿和火车票,甚至还有他们家的粮票肉票,满满一大箱子,极具年代感
“你不是最讨厌爸的东西,你不是早就仍干净了?”
郑原回想起以前,妈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老爹,把关于他的所有东西都烧了,甚至都不准家里人再提,这样一种决绝的态度,让他一度以为他妈很恨老爹抛弃了他们母子
她打了一下儿子脑门:“哪儿啊,我当初扔的都是不重要的,这些重要的我都保留着呢,当初你还太小,我要是振作不起来那咱娘俩吃什么喝什么,光靠哭也不能把你爸哭回来,不如挣扎向前”
她想起郑怀庆,语气低沉下来:“说实话,这一切也是我在逃避真相逃避责任”
“逃避责任?”
“对,2001年12月初的时候,教委会给你爸爸发了一封文件,是得国柏黎洪堡大学发的邀请函,他们想请院里出一个资质最好的教授,去得国柏黎参加在洪堡大学举行的世界神学理论高峰论坛,教委会第一个想到你爸爸,就把你爸爸推举为代表,派他去柏黎出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