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勾勾盯着的小帐篷,感觉肢体在隐隐作痛,讪笑几句:“姐姐们,已经名草有主了,们的小算盘打错了吧”
“少废话,看们还怎么逃!”
两个蛇发蛊女笑得越发猖狂,张牙舞爪不断接近们俩,元迦曼拿出自己的刀片皮鞭,啪啪几声甩出手腕
“哎呦,的肉啊!!!”
唰唰几下,蛇发蛊女的肉被皮鞭上的刀片拉去几条,疼得她抱住自己胳膊
元迦曼的这一举动,彻底激发了她们俩的杀戮欲,口吐蛇须越走越近
“早知道就拿把枪了,现在们俩想逃走都没机会了”
“谁说没机会!”
们俩正焦急时,藤墙突然传出声响
那两个蛇女不明白声音从何处来,四处乱看想寻找发声源头,她们俩的脑袋朝墙边一靠,咔嚓一声,两个人的头颅被挥刀砍下
速度之快,也就在眨眼之间!
郑原定睛细看,两个蛇发蛊女维持扑来的姿态,噗通一声朝前倒去
数秒后,两颗脑袋脱离脖子咕噜噜滚进花丛,只有那喷出的鲜血提醒蛊女确实死了
“贡布,格勒!”
蛇发蛊女死后,周围藤墙上的小蛇如同烧成灰的棉线,从叶子上掉下去,贡布和格勒从旁边花丛走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蛇肉
“接着,别再把枪丢下了,刚才俩已经把另外一个蛇发蛊女给杀了,只剩下那个狼人,不知道在什么地方”
“普瓦松和李凯门已经找到姜老头和老太太了,们俩也要注意安全”
格勒说话时,贡布把耳朵靠近地面,点了点头:“那狼人好像来了,一定是刚才的血腥味儿把给引来了”
“注意,开枪!”
“嘭嘭嘭嘭嘭!”
们四个背靠背,扣动扳机嘭嘭打枪,狼人凌空扑过来,还没咬到们已经手脚重伤,嚎叫几声想逃进藤田
贡布和格勒看准,左右各拿出一条锁链,唰唰几下投向狼人,它看清带着铁钩的锁链时已经来不及,噗嗤一声被刺穿胳膊,疼得倒地嘶吼
“走!”
们俩不等狼人行动,拉着铁链往们的方向拖拽,狼人手脚吃痛根本使不上力,它看向手脚的铁链,心一狠猛地朝前挣脱,钻入藤田消失不见
“又让给跑了!”
这狼人藏进藤田深处,等们走远了才敢吃痛出声,拖着狼狈的身躯一路逃遁,沿着藤田回到沙托鲁身边
“把那些人杀了?”
沙托鲁坐在椅子上,身上的不死虫乱爬,狼人似乎是有点害怕她,战战兢兢摇摇头:“没有,被们给伤了”
“伤了!”
沙托鲁从椅子上站起来,看向狼人的伤口,她满脸慈爱抚摸着狼人的脑袋瓜,就在狼人想依偎在她怀里时,这老妇的指甲突然变长,噗嗤一声穿透狼人头骨,指尖从下巴穿出去,噗嗤一声,血迹全泼洒在白桌布上
她把指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