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随着身体代谢掉,那些药物是帮加速愈合的,放心,对身体是无害的!”
郑原穿上衣服,想起谷德疗养院,随口问道:“医生,既然那么厉害,知不知道塞纳谷德疗养院?听人说那是一座私人疗养院,没有熟人介绍是进不去的”
“塞纳谷德?指的是凡尔赛宫附近森林的疗养院?”
“对!”
大胡子听见郑原的话,脸色变得非常奇怪:“实话告诉吧,塞纳谷德疗养院的前身也是钠粹战地医院,而且比雷文城医院的等级还高,那地方被盟军接管后,改造成了现在的疗养院,们问这个干嘛?”
“没什么,就很好奇,既然是疗养院,为啥需要人介绍才能进去啊!”
大胡子摇摇头:“不太清楚,这座疗养院在战后收治过很多战争病患,后来被得国的一个老板给买了,就成了私人疗养院”
“在这座疗养院里,居住的都是被钠粹胁迫过的科学家、医学家、文艺工作者和军官,只要们能证明在二战时期被钠粹胁迫,为钠粹工作且被伤害,就可以在里面免费享受疗养服务”
“当然了,们也对外提供养老业务,一些正常老人可以付费享受疗养服务,每月的金额大概在5000欧元左右,大部分老人的退休金无法支付服务费,真正住的起的除了政府的高级退休人员,就是中产和富裕阶层,也是因为把平民隔绝在外,才会需要介绍人才能入住”
郑原听大胡子医生介绍完疗养院的事情,越来越觉得里面很邪乎
从某一方便来说,这疗养院里生活的都是受过钠粹伤害的人,那也代表着以前们跟得国钠粹势力接触过,抛开疗养院这一标签,这不就是钠粹战犯聚会?
别说什么这些人被钠粹伤害,们有很多人当时就是爱慕权力爱慕虚荣,才会选择跟钠粹党合作,这些人老了聚集在一起,怎么说都有点奇怪,想起这一点,只觉得后背起汗毛
逸克·博朗德居然在这种疗养院里生活,这多少有点超乎的预料
大胡子让郑原签了一个自愿实验同意书,确定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后送们出去实验室
走在森林里,一直在想大胡子说的谷德疗养院的情况
“老郑,别想了,们明天就要亲自去了,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,憋搞那么多有的没的”
李凯门还没说完,元迦曼的脸倒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,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:“说老郑,脸红啥”
“啊啊啊啊,李凯门,滚,滚,不想听说话”
元迦曼带着梁侃跑开,李凯门继续不依不饶,和格勒一起追着她们往前跑,转眼间只剩下贡布和郑原还留在原地
“弗洛管家和姜老爷子去租车行了,确定身体已经好了?明天可真要去芭黎”
贡布走在郑原身后,问出这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