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随意飘荡,禅房俱是门窗紧闭,看着自带压抑气场
左卫郎蹚着淤泥走到禅房前面,打开一条缝隙朝里看过去
“啊!”
“嘭嘭嘭”
这突如其来的枪声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
岩洞空腔本来就自带回声效应,枪声在岩层里荡漾开,发出极其诡异的刺耳尖鸣,激得人后背的汗毛都起来了
“警戒!”
德川庆佑一声令下,十几个队员形成保护圈围着
“这里……有一具干尸”
德川庆佑听说是干尸,长长呼出一口气,让所有人都解除戒备,说道:“一具不能动的干尸,有什么好怕的”
“队长,来看看”
德川庆佑又是一脚踹开禅房的门,在手电筒的高亮光芒下,众人逐渐看清禅房里干尸的恐怖姿态!
的双手本应垂于腹前掐出法印,但此刻却伸展手臂指向前方,从门缝里看就像是在指着门外的人,怪不得左卫郎会吓得开枪
一开门,猛地看见一具干尸扬起胳膊指向自己,确实够心慌
马三邦跟着德川庆佑走进禅房,进门前扫了一眼禅房的格局
本间禅房位于后院的正中间,比其它禅房略高出半头房檐,应该是主持或上师的房间,那么房间里的干尸的身份,大致就确定了
走进禅房,僧舍里的摆设跟汉地寺庙没什么区别:
这具干尸穿着绛红淡黄的僧衣,戴着八宝莲华帽子,盘腿打坐在佛榻上,紧闭双眼,五官因为肌肉干枯凹出黑洞,肌肉表皮已经风干萎缩,紧紧裹住骨骼
黢黑的颜色仿佛晒干的葡萄干,数串天珠佛串垂在心前
“们呢,让们转悠了一大圈,发现啥神叨叨的事情没?”
马三邦看手下的寨民都出来了,回过头冲们问话
“寨主,其僧舍里也都是已经风干的僧侣尸体,只是看衣服的形制,估摸着是普通的小喇嘛”
寨民们站在门外回话,看寨民们欲言又止的样子,马三邦意识到们碰到奇怪的事情了:“有神叨叨的事情不能说?”
“寨主,们看到的僧侣尸体,它们也都是这个姿势,伸出一只手臂指着前方”
“这到底是啥意思啊?”
寨民疑惑的事情,也是德川庆佑要追求的答案,正当众人疑惑不解时,守在入口处的两个东瀛兵,忽然神情慌张跑进来
“队长,不好了,涨水了”
“涨水了!”
德川庆佑赶紧走到禅房外,在两个掘金队员身后,河水已经沿着大雄宝殿进入后院,呼啦啊将黑泥完全淹没,等们再次看向脚下,水已经到了脚脖的位置
“八嘎,怎么会突然涨水,是不是滴碰到了什么机关,没用的东西”
左卫郎不分青红皂白,对着跑来的队员啪啦扇了几耳光,
“不是,刚才还好好的,们就是打了个盹,水已经漫上石板,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