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就退出寨子,再换个地方安营扎寨就是了”
“寨子是死的,可咱们都是大活人,活人哪能被尿憋死了”
“也是,俺的婆姨就是聪明,让好好稀罕稀罕!!”
坑被烧得暖烘烘的,马三邦热的满头大汗,丹田仿佛烧起一把燥热的火,看贵芬的眼神如狼似虎,一把揽住周贵芬的腰,把抱进自己臂膀
周贵芬赶紧打掉马三邦的手:“大当家的,别猴急兮兮的,俺这个月好些日子没来了”
“怎么回事,要不明天让账房先生带着去县城看看”
她听见自己男人那么关心自己,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俺有啥病啊,俺这不是病,这是喜”
“那玩意儿都不来了,还是喜事,那不……哎呀,真的啊”
马三邦话才说了一半,眼前忽然变亮,猛地拍了一下脑袋,周贵芬满脸得意拍着肚子
“……说,要是再晚一步,这不坏事了吗,现在啥都别干了,好好在寨子里养着就行了”
听见自己婆姨有了的崽子,马三邦高兴地坐都坐不住,赶紧下炕蹲在地上,想听听崽子的声音
才一个月怎么可能有声音,听到马贵芬心腔里噗通噗通跳的心跳,心里反而难受得跟猫抓了一样
以前没有孩子,当然不知道养孩子的父母是什么心情,现在都是快要做爹的人了,反而不敢跟东瀛人火拼了
心里有了牵挂,果然前怕狼后怕虎!
披着衣服悄悄来到门外,用树枝在地上胡乱勾勾画画,的心窝子也像树枝画出的线条,乱成一团麻
马三邦索性再三,让大家决定到底是投降东瀛兵,还是死扛到底
吹响了聚义厅前的号角,寨子里每家每户都派了男人过来,看着聚义厅满坑满谷的寨民,说出第一句话:
“今天可能是大家伙儿睡的最后一夜安稳觉,俺召集们,就是想跟们交个底”
“们的武器,最多可以抵挡东瀛人的火力一个小时,也就是说一个小时的时间,们就需要全部撤退”
“但是,弟兄们得明白,这里是兴安盟,前后百里不见人烟,再加上又是冬季,即便逃出去也很难在严冬腊月活下来”
“但如果不逃,寨子一旦被攻破,东瀛人恐怕不会放过们”
“刘先生,跟大家伙儿说说,东瀛人的作为吧”
马三邦嘴里的刘先生,是前朝落榜的秀才,在民国后从关内逃难来到关外,马三邦是在集市上看到的
当时这个老头子快被饿死了,本来是不想帮,看到这老头包袱里的三字经,才改变了主意!
寨子里全都是没文化的大老粗,谁家生了孩子想教点东西,除了武功,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字,们需要一个稍微有点文化的,教孩子一点道理
低头给老秀才买了一碗卤肉和两个烧饼,们边吃边说
马三邦这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