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身地在哪儿都不知道”
李胖子靠着玻璃,一幅沮丧的样子:“那既然不是灵语者,为什么也能听见自然神灵的给的信息”
洪都斯看着众人徐徐出声:
“这并不难,任何人只要仔细听,总能听到大自然给出的消息,爷爷在生前教过沟通自然神灵的办法,但是实在是不聪明只学出个皮毛,虽然不能跟自然神灵沟通,听出方圆几公里的危险信号,还是可以的!”
贡布想到自己小时候训练的听音寻踪,大概这印第安青年学的也是类似的本领,点点头:“怪不得上午怎么老在河边竖着耳朵听声音,听出什么异常了没?”
点点头:“当然有,听出密苏里河面似乎有暗流,跟寻常的河道一点也不一样”
“暗流!”
众人大惊,洪都斯不等们继续问,继续解释的猜测:
“从小被爷爷训练听力和直觉,只需要听听树林里的动静,就知道林子里有什么野兽、植物,很快判断出林子的状况”
“在听过的所有河流里,这条河流最为特殊,别的河道只有水流轰鸣,这密苏里支流似乎还有暗流,它们就像被打开塞子的浴缸,底部源源不断有涡流发出声音,只是们听不到而已”
郑原有点好奇,从今天的尸蛮鱼来看,连密苏里河里都隐藏着大秘密,想起在曼恩岛遇见的圣母河,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——难道这密苏里河也有海沟?
大家左一句右一句,不知不觉已经深夜,郑原本想继续问洪都斯,看大家都在打哈欠,只能作罢一夜疾风骤雨,特别行动队在淅沥雨声中渐渐睡去翌日大早,郑原在惊呼中睁开眼睛,营房外炸了锅,闹哄得人睡不着打开房门一看,只见眼前出现遮天蔽日的植物墙这些植物墙是高草岗特有的藤蔓,它们像是活物般四处蔓延,把营地四面栅栏外加一面保护顶全都包裹起来!
繁盛翠叶把栅栏缝隙挡得严丝合缝,奇花异草缀满藤条,姹紫嫣红竞开芳华呢喃自语:“这可太奇怪了,一夜的功夫,怎么就把这几面墙全都长满了”
“还有更奇怪的呢,看看这些花儿是什么?”
樊天野拿出昨天宰下的猪下水,呼啦一声全泼在花墙上,原本应该滑落在地的血腥内脏,居然安稳黏在叶片花朵间这些花朵碰到血腥的东西,突然像活物般将内脏全都缠紧,才几分钟不到就把血呼呼的肉蚕食殆尽“这些花儿可真邪门儿,不会又是咱们碰到的嗜血藤吧?”
说话的功夫,李胖子们已经走到花墙边,元迦曼百思不得其解,这两天光遇见怪事了郑原摇摇头:“不是,嗜血藤是一种主动缠人攻击活物的藤蔓,这些花藤好像不主动攻击猎物,只能吃送上门的活物”
“樊队长,这花藤是什么?”
梁侃语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