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嚷:“说的也是,这么说,舅舅出事还真是时候,这就叫柳暗花明又一村,车到山前必有路!”
“差不多得了,可不想舅舅出事,主要是这两件事刚好赶上了,合成一件事去办也成”
格勒问道:“那们什么时候出发啊?”
郑原看了一下手机:
“刚才已经定了从纳渠机场到深港的航班,大概后天回到纳渠,明天就得从重河县出发!”
“那……这就是说,们最多在这里住最后一晚?”
们正在说话,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苍老慈祥的询问,郑原一回头,果然是奶奶,点点头:“是!”
“这样也好,们在这里耽搁了半个月,也是时候回去了,别让妈妈着急了”
郑原看着米娑奶奶,她虽然嘴上说要回去,脸上明显有点依依不舍
心想两个老人好不容易不孤独了,们又突然回去了,这对念旧的老人来说,多多少少有点残忍
夜晚,众人都已经睡下了,郑原正在看父亲留下的世界地图
门板一响,米娑奶奶抱着一个盒子走进来
“大孙子,就知道在这里,看给带什么来了”
老太太神叨叨把盒子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个报纸包,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层打开,只见里面出现两大沓红票子
米娑把红票子塞到郑原手里:“这是和爷爷给别人做工艺品攒下的,们出远门儿身上多带点钱”
“奶奶,怎么能要的钱呢,这些钱留下跟爷爷一起花吧,手里还有钱”
“不收,是不是嫌弃奶奶?”
“怎么会呢”
郑原明白,依照老人近乎偏执的善良,要是不收下这钱,今天晚上都别想好好睡觉了,看来还是得曲线救国
“好,既然您这样说,就把钱收下了,时辰也不早了,您也早点睡吧”
老太太亲眼看郑原把钱放包里才放心离去,悄悄走到门口,从门缝瞥见奶奶回房睡觉,蹑手蹑脚又把钱从包里拿出来,另外添上一万块钱塞进书桌抽屉!
第二天,巫岘寨子出口早早聚集一大帮人,看见米娑奶奶带着郑原一行人走过去,热情地围上去:“郑原,们不再住一阵子”
“不了,们从重河县回到纳渠至少得一天,大家各自保重”
郑原说着话,巴格从德庆上师车里走出来:
“郑原,赶紧走吧,回纳渠的车只有一班,们要是错过了,就只能明天走”
“好了……大家伙儿,们还要赶车,就送到这里吧,别再往前送了”
对于巫岘族的人来说,郑原即是巫岘族的英雄,也是同族人,们过分的热情让郑原招架不住,习惯了现代大都市的冰冷,反而不适应人与人应该有的氛围!
郑原坐进车里前,回头冲老太太摆摆手:“奶奶,昨天晚上看书有点晚,没有收拾直接塞进抽屉了,您回去时候记得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