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主张,把所有车辆并成一队,丁夫与军卒混杂,向前推进。
走到咸井的时候,李继迁探得消息,在运粮队的必经之地浦洛河(今宁夏灵武苦水河),埋伏下千余精骑。白守荣一见就慌了神,士卒与丁夫逃命要紧,还管什么粮饷,丢下粮草就逃。
老将田绍斌恰好赶到,他从容不乱,率领自己的数千人马与党项伏兵展开激战。党项骑兵来去神速,打的赢就打,打不赢就走。
粮草辎重事大,田绍斌也不追赶,而是按计划徐徐回撤。党项兵并未走远,迅速调转马头,在田绍斌后面,紧紧尾随。
为了摆脱敌兵的追截,田绍斌把部队组成方阵,将伤者围在方阵中间,自己率三百骑兵、三百弓箭手殿后。经过力战,党项骑兵再次败走。
白守荣见田绍斌得手,大喜,为了贪攻,竟抛下粮草,也带着兵马追了出去。
李继迁最擅长的就是打伏击战,游击战,他是阵外有阵,计中有计。此次他是兵分两路,一路负责佯弱诱敌,吸引宋军的主力,调虎离山;自己带领主力大军攻击粮草车,负责劫粮运粮的任务。
负责诱敌的党项军撤退中不忘防守反击,结果白守荣再次中了埋伏,全军被歼,白守荣逃走,幸免于难。
而此时,李继迁不费吹灰之力,将四十万斛粮草全部笑讷。田绍斌和白守荣只能大眼瞪小眼,追悔莫及。
得知粮草被劫,太宗龙颜大怒,欲治白守荣之罪。
白守荣知道自己罪责不轻,抱上了国舅爷李继隆的大腿,诬陷田邵斌玩忽职守,在浦洛之战中按兵不动,自称“灵州非我田绍斌不能守”,颇有二心。
在西北驻防的侍卫马军都指挥使李继隆没等到粮草,心急如焚,听白守荣这么说,信以为真,出面为白守荣说情。
《宋史》载“继隆以浦洛之败上闻,言绍斌握兵不顾,自言‘灵武非我不能守’,欲图方面,有异志。”
田绍斌是山西太原人,初侍北汉,后来归顺后周。对于从北汉归顺来的将领,宋廷上下多少都有些猜忌、顾虑和轻慢。
土生土长的跟归降的将领比起来,一个是亲生的,一个是后娘养的,待遇能一样吗?
这也就是为什么潘美对杨业没有多少好感,不力挺他的原因所在。李继隆这么想,完全是因为大家都这么想,也是在情理之中。
太宗不辨清白,大骂田绍斌是贼臣,“此昔尝背太原来投,今又首鼠两端,真贼臣也。”遣使将田绍斌逮捕下狱。
田绍斌,汾州(今山西汾阳)人,早年跟随北汉睿宗刘钧任佐圣军使,后周显德四年(957),率领五十名骑兵归周,被周世宗柴荣拜为骁武副指挥使。
田绍斌一生戎马,为大宋征战无数。
宋初,征讨李筠,左目为流矢所中,太祖在潞州亲自召见了他;到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