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帮忙啦?”
“……”
闻礼没立刻回答,闻立民也没催他,两人从桌边走到窗边,窗沿吊兰垂下,烟灰色的帘子旁,靠墙竖着个蓝丝绒的大提琴匣子linjie8· cc
闻立民抬手在匣子表面轻轻拂了拂linjie8· cc
北方空气干燥,下午阳光折射中都能看见轻飘的细灰,可那匣子却一尘不染,但其实丝绒面是非常沾灰的linjie8· cc
足以见得,有多爱惜linjie8· cc
闻礼注视父亲,从小他总见他这样抚摸这把大提琴的匣子,却不理解他在想什么linjie8· cc
而今才算是全都明白了linjie8· cc
“爸,”闻礼轻声唤父亲linjie8· cc
闻立民目光从大提琴处收了回来,看向闻礼,窗边的年轻人眉目俊朗,比他还要高出半头,刚刚从时光的回忆里走出,好似不期然间就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linjie8· cc
他听他说,“爸,我愿意从闻氏的分公司或者总公司分部做起,但关于那件事,我的想法还是没变linjie8· cc
“姐才是闻氏以后的主人,他可能志不在此,但我会帮他,在爸您想要彻底退休后,我会替他经营好闻氏,成为他的代理人,但我不能掌管闻氏linjie8· cc”
闻礼认真地看着父亲,“如果您肯答应,我就从现在起,加入闻氏linjie8· cc”
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,但闻立民太了解闻礼了linjie8· cc
曾经哪怕想要一个玩具,闻礼也会给自己制定规则,比如必须做出多少道算术题,或者默写够多少生字,才允许去交换linjie8· cc
而如果早早满足他,反而会被拒绝linjie8· cc
是个看着彬彬有礼小大人似的、可一旦坚持起来,谁都奈何不了的固执性子linjie8· cc
久久沉默后,闻礼民语重心长道,“小礼,你也是我闻家的孩子,闻氏同样也是你的,爸爸从未将你当做外人linjie8· cc”
“我知道,”闻礼却说,“爸对我怎样我都清楚,但我不是因为这个linjie8· cc”
“那你……?”闻立民一愣,“你是为了思思?”
闻礼没点头也没摇头,他只是平静地说,“以后我不止有闻氏,还会有创致,以及其他很多,但姐只有闻氏,我想把它留给他linjie8· cc”
此话一落,屋内愈发安静了linjie8· cc
他们站在窗边,临近夏至,有清浅的知了声传来,书房朝着小花园的方向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