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小区园丁帮忙支起大棚，边缘靠近石阶的地方草皮蒙霜
外边温度已在零度以下，屋里却是温暖如春的
开水冲入瓷盏，茶叶浸润，茶汤红艳，杯沿一道明显金圈，衬着瓷白水亮，苦香怡人
闻立民喝了一口茶，徐徐道，“刚刚和方妈妈通电话，不知怎么就聊到小时候，她还给发来一张照片”
“照片？”
闻立民微颔首，放下杯子，打开手机给文斯看，“瞧瞧，还认得不？”
文斯一看照片上，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，和一个只有她半身高的小男孩，两人站在一起，小女孩冷着脸噘着嘴，似乎不怎么乐意，小男孩却是笑得傻乎乎的，包子圆一小点儿
不过小小年纪，已经能看出浓眉毛高鼻梁大眼睛，像是混血儿
这是闻礼？文斯先认出来，那旁边那个不出意外应当是闻思小时候了？
可并不太像现在自己不化妆的长相，有点黑，眼睛内双，头发还有点稀疏，扎两个小辫儿，乍一看真没看出是谁来
但既然系统重塑外貌，小时候应该也是跟着修改了的
小圈：闻思的人设可以理解为“女”大十八变，而从初中毕业开始化妆，所以没看出来很正常
文斯突然了解了，难怪闻礼见到素颜的认不出，除了得益于十一年不曾谋面的印象缺失，和化妆术的改头换面，原来还有个原因是，小时候印象中的闻思与现在的自己就已经很不一样了
而两人分别那年，闻思十六岁已经开始化妆，如今再见面还是化着妆，所以一直以来化了妆的闻思才是闻礼所认识的那个姐姐
看着照片上小闻礼牵住姐姐的手，笑得那么腼腆又开心的样子，除了长相容易辨认，文斯还真找不出一丝与现在的闻礼气质相似的点
正要再细细打量，就听闻立民在旁说，“和小礼也十多年没见了，们都是大人了，是不是忽然在一处，相处起来感觉有些生疏？”
闻礼
已经回家好几个月，这时候突然提及姐弟关系这个话题，文斯隐约会过意，闻立民要说的话大约是关于什么
“慢慢熟悉了，现在还好”答道
“本来爸早想和聊聊的，后来见和小礼相处的不错，就觉得没必要提了，但有些事，还是有权知道，早晚也得知道，眼下有机会，就说了吧”
见面色凝重，文斯也不免紧张起来，“爸，什么事啊？”
闻立民叹了口气，“其实小礼不是亲生的孩子，和并没有血缘关系”
文斯一愣，就是这件事吗？已经从开头闻礼的心理活动猜到了，所以实际原著里的闻思是这时候才知道闻礼不是亲弟弟的？
闻立民只当文斯的沉默是被惊到了，又接着说，“当初和方妈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