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，这个也是你”
“是的”白衣老者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当初我把自己一分为二，一个是现在的善我，还有一个就是道友手中的恶我，抛弃了恶念之后，我的境界大涨，仙界也越发繁荣，眼看着仙界有望升华的时候……”
“然后我来了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，说话的正是江辰手中的黑衣老者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醒过来了，脸色虚弱，嘲讽的看着白衣老者，说道：“我来了，你的梦想也结束了”
白衣老者看着他，说道：“是的，他带着外人偷袭了我，导致仙界升格的时候功亏一篑”
听着两人的交谈，江辰终于明白，为什么仙界太古时代如此辉煌，可没有任何征兆，直接从辉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，那些猜测因为消耗了太多仙界之气变成这样都是错的，真正的原因其实是两个仙界天道争夺权柄导致的
两人之所以都不下死手，倒不是顾念着什么，而是同出一源，一个死了，另一个也活不成，所以当初黑衣老者仅仅只是放逐了白衣老者，而不是直接杀了他
黑衣老者冷笑道：“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，我又不在意，我只知道我是仙界天道了，仙界的一切归我掌控，而你，则成为阶下之囚被我放逐了
我只恨当初流放你的地方太近，居然被人找到了”
白衣老者刚要辩驳，江辰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我说过了，我对你们的私事不感兴趣，你要想处理之后怎么样都随意你，我现在只问一句”
他看着白衣老者，说道：“当初帮助他偷袭你的人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”白衣老者摇头
“你不知道？”江辰挑眉
白衣老者看着他，说道：“我确实不知道，当时我正在升格的紧要关头，突然被偷袭，来不及看背后的人什么样子就被封印了”
黑衣老者狂笑：“哈哈哈哈哈哈，连偷袭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，我都替你感到憋屈啊！”
江辰看向他，说道：“哦？这么说你知道了！”
黑衣老者自信满满：“当然，不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说到后面，他忽然愣住了，说不出话来，他发现自己的记忆中空空如也，怎么也记不起那个人的名字，甚至关于那个人的记忆也在他脑海中消失不见，仿佛没存在过一样
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，眼前一晃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，看着江辰，又惊又怒：“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江辰收回手掌，没搭理他，转头看向一旁的白衣老者，说道：“他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，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已经完全不见了”
他脸上没有遗憾的表情，对于这个情况他早就猜到了，之前黑衣老者突然自爆就是他体内那股神秘力量想要毁尸灭迹，虽然被江辰和白衣老者挡了下来没有成功，可是黑衣老者的记忆还是被摸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