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,他们怕大哥与父皇不同,一旦继位不会再容忍他们,就下了那药,想借此拿捏住大哥,让大哥为了解药不敢对他们动手chenyuan9ヽcc”
他说及此出,不禁苦笑:“可大哥刚正,不愿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,宁可自己熬得吐血而亡chenyuan9ヽcc”
“再后来,他们又将手伸到了朕这里chenyuan9ヽcc”他一哂,“母后,朕没有大哥刚正,坏主意却多些,儿时与他们妥协了几年chenyuan9ヽcc后来得知那药源于江湖,就着人另去寻了解药来……虽不能一劳永逸,每月服上一回也可保平日无虞chenyuan9ヽcc”
太后忙说:“这也很好chenyuan9ヽcc若是……若是这药能一直顶用,不与他们要什么解药了也好chenyuan9ヽcc”
“母后关心则乱,还是没明白儿子的意思chenyuan9ヽcc”苏曜失笑,太后怔住,他垂眸,神色沉下去,“从父皇、到大哥,再至儿臣chenyuan9ヽcc他们的态度已摆得明白,无非’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‘这八个字chenyuan9ヽcc可母后,此事若纵容下去,后患无穷chenyuan9ヽcc现下他们只是想朝廷不扰他们,是不难办到chenyuan9ヽcc可来日若他们要朝廷割地呢?若他们要自立为王呢?再不然,若他们要这皇位呢?难道就因为他们手里握有一味奇毒,大宁天子就要世世代代地退让下去?”
太后滞住了chenyuan9ヽcc
她经历过失子之痛,想让这个儿子活下去,可他说出的道理却让她再劝不出半个字chenyuan9ヽcc
她想,昭儿昔年应该也是与他想法一样,才会宁死都不肯低头吧chenyuan9ヽcc
她无声地低下头,良久不语,攥在苏曜胳膊上的手终于松开了,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叹:“唉……”
然后她说:“儿大不由娘了chenyuan9ヽcc”
这句话她从前也说过多次,每每总带着讥讽,与他针尖对麦芒chenyuan9ヽcc
这次,却只有无奈与忧伤chenyuan9ヽcc
苏曜温言宽慰:“此事也未见得就是死局,母后莫要太过担忧chenyuan9ヽcc若真到了那一步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还需母后主持大局,挑一位有真才实学的宗亲承继大统chenyuan9ヽcc”
太后抬眸看看他,笑意疲惫:“你是怕哀家撑不住倒下chenyuan9ヽcc”
苏曜无声低头,她又道:“真怕哀家倒下,你就活下去chenyuan9ヽcc哀家老了,已经不住什么风浪,儿孙满堂才能长寿cheny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