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已盯上了她,她横竖是逃不了的,不如早一些就范,或许还能借他的力拉爹爹一把bg94◆cc
况且……
顾燕时薄唇颤了颤,望着漫天细雪,回想起先帝bg94◆cc
想起先帝,她总觉得恶心bg94◆cc
这话她自不敢同旁人讲bg94◆cc只是存着这份心思,她也并不曾真正为先帝驾崩而难受过,遑论心甘情愿的守节bg94◆cc
只不过,想到先帝与新君乃是父子,她便觉得自己还是不对的bg94◆cc
顾燕时一路走得垂头丧气,回到欣云苑,她连让医女再来按一按胳膊的心思都没有,草草梳洗一番就睡下了bg94◆cc
未成想只这样偷了一夜的懒就遭了“报应”bg94◆cc翌日清晨醒来,她就觉胳膊酸痛不止,用膳时几乎连筷子也提不起来bg94◆cc
兰月见状不免焦急,即刻去请了太医bg94◆cc太医诊过后,犹是命医女为她按揉,又开了些安神止痛的方子,要她静歇bg94◆cc
兰月仔细记下这些叮嘱,客客气气地送走太医,折回来就小心地劝她:“姑娘,休息一日吧bg94◆cc”
“嗯bg94◆cc”顾燕时点头,答应得爽快,倒令兰月一愣bg94◆cc
她踱向床榻,临近床边就直接往床上一栽,翻身将被子裹住:“我好好歇一歇,你不必担心我bg94◆cc”
兰月讶然:“姑娘?”
“没事的bg94◆cc”顾燕时缩在锦被中摇摇头,就闭了眼,作势要睡bg94◆cc
兰月见状只得先退出去,顾燕时闭着眼睛竭力入睡,心底不安地劝自己:不妨事的bg94◆cc
只一天不去还债,不妨事的bg94◆cc
她已屈从于他,他大可不必非逼她去弹曲bg94◆cc至于利息,他愿意算就让他算吧,她原本也是还不清的bg94◆cc
如此这般,她越劝自己,心里越烦躁,蒙在被子里也隔绝不开这股不安bg94◆cc
顾燕时最后就是在这股烦躁里睡过去的,迎来了大半日的噩梦bg94◆cc她睡得浑浑噩噩,傍晚醒来时身上的酸痛好似更厉害了些bg94◆cc
她有气无力地开口唤人,兰月疾步近来:“姑娘醒了?许是这几日累狠了,姑娘睡着睡着就烧了起来……现下可感觉好些?”
顾燕时这才知自己病了,抬手碰了一碰额头:“还好bg94◆cc”放下手,她又道,“我渴了bg94◆cc”
“姑娘稍等bg94◆cc”兰月边说边先去燃了灯,又倒了水来,坐到床边,喂给她喝bg94◆cc
顾燕时心神无力,原顾不上多去想事,无意中却注意到兰月神色闪烁,目光一定:“怎么了?”
兰月抿唇:“那位嫣太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