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秦子虚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：“您值班啊？”
“是啊”
“您老在这里工作多久了？”
“说起来在这里的时间比您还要久呢，韩大川院士在中心主持工作的时候就在这里，是老家的亲戚”
“韩大川？”
保洁大爷点了点头：“对，就是tuzi8 ⊕”
还好秦子虚记得韩大川：“去世很多年了”
“也没有多久，不过为人很好呢”
秦子虚哑然失笑，这句话好像有些厚此薄彼的意思：“您跟应该非常熟悉吧？”
“熟悉的很，还参与过主持的研究项目呢”
秦子虚难以置信地望着这老头儿，不可能，一个扫地的保洁老头，参予韩大川的项目，搞笑吧？不过马上又明白过来，应该是把保洁的工作也视为项目的一部分，可能这老头也认为现在正在参予自己的项目呢
“老人家很有主人公精神呢”
保洁大爷道：“秦博士，您好像变了”
“哪里变了？”
“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，不是指您的相貌，是说话的语气，很奇怪，您不是中了邪吧？”
秦子虚道：“哪有什么中邪”
“反正感觉您自打五天前回来就变得非常奇怪，经常发呆，而且脾气也不好，记性也变差了”
秦子虚知道说得都是事实，嘴上却否认道：“哪有的事情，您去忙吧”
保洁大爷点了点头，转身继续拖地秦子虚又陷入迷惘之中，总觉着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，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
保洁大爷拎着拖把准备离开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又停下脚步道：“对了，秦博士，您让将韩大川博士的那些遗物给扔掉，就直接给扔了啊？”
秦子虚闻言一怔，自己什么时候说过？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，难道是自己已经忘了，心念一动道：“这样啊，带再去看看”
“地下室里面呢，乱七八糟的，您还是别去了，给拿上来？”
秦子虚道：“别麻烦了，去看看”
跟随保洁大爷来到地下室，打开其中一间房门，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，保洁大爷指了指其中的三个纸箱
秦子虚走过打开其中的一个纸箱，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合影，这张合影有年月了，照片已经泛黄，从照片上很快找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，当看到其中一人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，缓缓转过头去，望着那保洁大爷：“……”
保洁大爷道：“是不是觉得像其中一个人？”
秦子虚道：“是……张清风？”
保洁大爷微笑道：“还以为已经傻了，看来还是记得一些事情的”
秦子虚忽然向门口冲去，张清风并没有阻拦，目送冲出了大门，秦子虚大步攀上台阶，推开安全门，听到安全门在身后关闭的声音心中稍安，眼前光芒刺眼旋即